他接了起來。
“完蛋了!”陳少安的聲音幾乎要震破聽筒,“我爸也給我安排了相親!我也得跟著回去!”
鳳硯洵:“……”
他記得不久前,陳少安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家父母開明,對他的婚姻大事根本不在乎。
“之前是誰說,”鳳硯洵心情有一絲變好,難得調侃道,“父母不會逼他結婚的?”
“我哪知道他們會突然來這一齣啊!”電話那頭傳來陳少安的哀嚎,“說什麼我都三十多了,再不結婚就要孤獨終老……我孤獨個屁啊!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老鳳!你得幫我……”
鳳硯洵嘴角微動,重新坐回車裡,把菸蒂按滅在車載菸灰缸裡。
“幫不了,自己的事自己解決。”鳳硯洵果斷拒絕,“祝你相親成功。”
陽光有些刺眼,鳳硯洵帶上墨鏡踩下油門,朝著LK總部開去。
滄藍又派人過來,距離比賽日期越來越近,那邊還想敲定一下細節。
……
第二天的新聞如溫語所料,隻字未提霍起禮的死訊。
各大媒體的頭條都圍繞著霍家的賞荷宴和即將到來的圍棋賽事,一片歲月靜好的假象。
溫語坐在化妝間的沙發上,冷眼看著電視里正在接受採訪的霍景珩。
“果然被瞞下來了。”溫語輕蔑看著螢幕。
鏡頭前的霍景珩依舊穿著得體,臉上的笑意將霍家那份陰險殘忍全都蓋住。
霍景珩此刻正站在滄藍集團大廳裡接受採訪,身後是起拍的玻璃幕牆和霍氏LOGO。
“期待已久的圍棋賽事將於兩個星期後正式拉開帷幕,”螢幕上,霍景珩正對著鏡頭宣佈:“比賽採用全新規則,獎勵豐厚,屆時將有國內外頂尖高手同臺競技,是今年不可錯過的文化盛事。”
他的聲音平穩自信,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家族變故。
記者們圍在他周圍,閃光燈此起彼伏。
溫語盯著螢幕上的男人——這個人,永遠都知道如何在公眾面前表演。
“霍總,請問您對昨天賞荷宴的成功舉辦有何感想?”一位記者舉起話筒。
霍景珩微微側頭,微笑從容:“賞荷宴本就是霍家的保留節目,只是霍家向來低調,以往沒有對外宣傳而已。這次能邀請到各界朋友共賞,我們也很高興。”
回答得滴水不漏,溫語在心裡冷笑。
“可是據我們所知,賞荷宴在您母親離開霍家後就停辦了。”女記者顯然做過功課,問題尖銳起來,“這次是唐夫人離開後首次重啟,能請您說說重啟時的想法嗎?”
這個問題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
旁邊的攝影師小聲提醒:“你是不是瘋了?不知道這是敏感話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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