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偉豪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溫語，眉頭皺得更深了：“就這？”
溫語點頭：“就這。”
蘇偉豪氣笑了，他放下手臂，走近兩步：“溫小姐，我不是來做慈善的。欣美投錢不是給你這麼玩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
正如溫語所想，兩人僅僅是合作關係，交情還沒到朋友的地步，所以蘇偉豪並沒有給她太多臉面。
溫語抬眼看他，眼神平靜：“蘇總，等結果出來再做決定也不遲。反正我們合同上沒寫金額，我也不缺錢。”
這話說得直接，甚至有些刺耳。
卻表明溫語的態度——至少，她不是衝著錢來的。
蘇偉豪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還想說什麼，溫語已經轉身走向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她問旁邊的工作人員：“都按照我的要求佈置好場景了嗎？”
“都佈置好了，溫老師。”工作人員恭敬地回答。
溫語點點頭：“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蘇偉豪跟著溫語走向攝影棚，心中充滿疑惑。
當他走進棚內，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不禁愣住了。
整個攝影棚被改造成了一個奇特的場景。
黑褐色的岩石一層層疊高，形成一個天然的平臺，平臺邊緣是支離破碎的古式建築殘骸。
岩石表面粗糙，有著歲月侵蝕的痕跡，而那些建築殘骸雖然破損，卻依稀能看出曾經的精緻雕花。
最特別的是燈光設計。
幾盞大型柔光燈從不同角度照射，在岩石和殘骸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營造出一種既古老又現代，破碎且完整的美感。
“這是打算拍什麼？”蘇偉豪終於忍不住問道，“雖然我們這期的衣服主題裡有古風元素，但也不能全是古風造景吧？”
他越來越摸不透溫語要幹什麼。
按照他的設想，這次合作應該突出服裝的現代感和設計感，可眼前這個場景……
怎麼看都跟這次合作內容無關！
溫語走到岩石平臺中央，轉過身面對蘇偉豪。
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淡青色的紗裙在光影中呈現出微妙的變化，裙襬上的雲紋彷彿真的在流動。
“蘇總，”溫語的聲音不大，且猶如降世主般在整個攝影棚裡空靈迴盪，“您說欣美要‘不破不立’，要擺脫對滄藍的依賴，要重新定義品牌形象。”
她頓了頓：“那您有沒有想過，什麼才是真正能打動人心的品牌故事？”
蘇偉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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