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語出來，他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獎盃。
“重不重？”他問。
“還好。”溫語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鳳硯洵目睹了全程，包括溫語高光的時刻。
溫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哪怕她什麼都不說，他好像總能懂她在想什麼。
“現在有什麼想法？”鳳硯洵坐進駕駛座，側頭看她，“想去做什麼？”
溫語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什麼像夢？”
“一切。”溫語輕聲說，“離開霍景珩，霍家倒臺，重拾圍棋，我不是溫家的人……近來發生的每件事，都太夢幻了。”
鳳硯洵啟動車子，聲音很平靜：“也許，是上天看不慣霍家作惡多端呢？”
溫語忽然轉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鳳硯洵察覺她的目光，挑眉：“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他的反應很自然，沒有半點心虛。
這大大打消溫語的猜忌，看來是她多想了。
溫語移開視線，望向窗外：“沒什麼。”
其實剛才那一刻，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霍家倒得這麼快，背後會不會是鳳硯洵動手？
轉念一想，是又如何呢？
失去孩子後，她悲痛欲絕，而鳳硯洵眼中的感傷是那麼真實。
他很在乎她的感受。
“硯洵。”溫語忽然開口。
“嗯？”
“是不是……我的情緒能影響到你？”
鳳硯洵握著方向盤，沒有半點猶豫。
“是的。”他大方承認，“你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神經。你難過的時候，我的心也會疼。你開心的時候，我也會不由自主地笑。”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一定會在霍景珩出現之前，就帶你走，不會讓你經歷那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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