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馬甲遍地爆》第312章 清鳶讓福伯推脫:小姐沒空(1)

作者:雲棲糖·6個月前

穆青山,週會長,曾祖父的至交好友……四十多年前的舊案,牽扯到古玩字畫造假,家族敗落,頭目失蹤,生死不明。而四十年後,蘇家祖宅被縱火,傳家古畫被毀,幕後黑手疑似與蘇家有舊怨,且能驅動IA殘黨、聯絡東南亞勢力……

蘇清鳶腦海中,一條模糊但逐漸清晰的脈絡開始浮現。當年穆青山造假團伙覆滅,蘇家雖非直接導致,但曾祖父的至交好友週會長是牽頭人之一,穆青山很可能會將這筆賬算在蘇家頭上,至少是遷怒。如果他當年並未死去,而是隱姓埋名,甚至流亡海外,積蓄力量,那麼四十年後捲土重來,利用IA對“K”和“織網計劃”的興趣,勾結顧家餘孽、本地地頭蛇趙四,策劃了這場針對蘇家和她本人的連環打擊,就說得通了。祖宅和《松鶴延年圖》是蘇家的精神象徵,毀掉它們,既能洩憤,又能打擊蘇家士氣,還能製造混亂,方便他們渾水摸魚,圖謀“織網計劃”。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對方能對蘇家祖宅的結構、藏畫地點如此熟悉,甚至能弄到只有蘇家核心成員才知道的老照片底片(如果穆青山當年在蘇家安插了內應,或者透過其他渠道獲得)。只是,他們大概沒想到,蘇清鳶手裡有“隼”這個超出常理的存在,不僅“找回”了古畫,穩住了局面,還迅速展開了凌厲的反擊。

“穆青山……如果真是你,四十年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蘇清鳶眼中寒光閃爍。這筆陳年舊賬,既然對方要算,那她就奉陪到底,連本帶利,一併清算!

“阿月,”她立刻回覆資訊,“重點查這個穆青山。查他所有的社會關係,尤其是他有沒有子女、徒弟或者關係密切的同夥。查他當年失蹤前後的所有線索,可能的出境記錄,海外關係。還有,查他和IA,或者任何國際灰色科技組織,有沒有潛在關聯。另外,當年那個週會長和他的後人,現在在哪裡?和穆青山有沒有後續糾葛?”

“明白,小姐。週會長那邊我已經在查了,他本人已去世多年,子孫大多在國外,只有一個孫子還在國內,但似乎對祖輩的事情知之甚少。穆青山這條線比較棘手,年代久遠,很多記錄都遺失了,我會盡力。”阿月回覆。

“儘快。另外,趙四那邊,嚴密監控,尤其是他和境外勢力的聯絡。我估計,他快要狗急跳牆了。官方那邊,材料遞上去了,反應如何?”

“紀委和市局都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動作很快,很隱秘。趙四的幾個保護傘似乎提前得到了風聲,最近都很安靜,有的甚至開始撇清關係。趙四本人應該還沒意識到,但他手下幾個場子突然歇業,核心手下行蹤詭秘,應該是收到了什麼風聲,或者在準備應對措施。那個肇事司機的藏身地,我們基本鎖定在倉庫區東北角一個廢棄的冷凍庫裡,但那裡守衛森嚴,有監控和警報,強攻容易打草驚蛇。”

“不急,等趙四先亂。官方動手,他首尾難顧,那個肇事司機要麼會被滅口,要麼會成棄子。我們等他內部生變。繼續監控,必要時,可以給警方‘匿名’提供一點精準線索,幫他們加快進度。”蘇清鳶冷靜地部署。

“是!”

結束與阿月的通訊,蘇清鳶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S市的霓虹依舊璀璨,但在這璀璨之下,暗流越發洶湧。趙四是一條瘋狗,穆青山(如果真是他)則是一條藏在更暗處的毒蛇。打狗驚蛇,還是引蛇出洞?

她正思考著下一步計劃,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蘇家大宅的管家福伯。

“大小姐,”福伯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恭敬,但似乎也有一絲無奈,“剛剛,顧家那邊來人了,是顧家現在主事的顧文海,還有他夫人。他們說是來探望老太爺的,還帶了不少禮品。您看……”

顧文海?顧文淵的堂弟,顧夜宸的堂叔。顧家自顧文淵入獄病逝、顧夜宸精神失常後,就一蹶不振,產業凋零,全靠幾個旁支勉強支撐。顧文海能力平庸,守成尚且艱難,更別說重振家業了。這個時候,他來“探望”爺爺?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恐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比如蘇家“找回”了古畫,蘇老太爺病癒,蘇清鳶在集團地位穩固,甚至可能聽到了關於“織網計劃”和“K”的一些傳聞,想來試探,或者……求饒?求和?

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顧文淵父子對蘇家、對她做的那些事,她可沒忘。顧家落到今日田地,純屬咎由自取。她沒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爺爺“以和為貴”的教導份上,格外開恩了。現在想來攀交情、探口風?門都沒有。

“福伯,”蘇清鳶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爺爺剛出院,需要靜養,不見外客。你替我謝謝顧先生和顧夫人的好意,就說禮物心領了,但探望就不必了。另外……”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你告訴顧文海,蘇家和顧家,早已沒什麼往來。顧家若想好好過日子,就安分守己,把自家那一畝三分地管好,別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以前的事,蘇家可以不追究,但若有人還心存僥倖,想在蘇家身上打什麼主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既是警告顧文海別來煩蘇家,更是警告顧家,別想藉著顧文淵父子的事,或者藉著這次蘇家遭難,來討什麼便宜,或者被人當槍使。

福伯在蘇家幾十年,是看著蘇清鳶長大的老人,深知這位大小姐看著清冷,實則心思縝密,手段果決,尤其是對敵人,從不手軟。他立刻明白了蘇清鳶的意思,恭敬應道:“是,大小姐,我明白怎麼做了。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結束通話電話,蘇清鳶眼中冷意未消。顧家不足為慮,但顧文海這個時候上門,或許也說明,外面對蘇家近況的關注和猜測,越來越多了。樹欲靜而風不止。

果然,沒過多久,福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次語氣有些為難:“大小姐,顧文海他們不肯走,說今天一定要見到老太爺,當面向老太爺賠罪,還說……還說要向您道歉,解釋一些誤會。我看他們樣子,像是真有急事,或者……有所倚仗?”

有所倚仗?蘇清鳶眉頭微蹙。顧家現在還能倚仗什麼?難道是……和趙四,或者和穆青山那邊,搭上了線?還是說,他們知道了些什麼,想來威脅或者談條件?

“他們還說了什麼?”蘇清鳶問。

“顧文海說,他這次來,不光是為了顧家以前做的錯事道歉,更是想提醒蘇家,提防小人,說有人要對蘇家不利,他……他知道一些內情。他還說,如果不見他,蘇家可能會後悔。”福伯如實轉述。

知道內情?提醒蘇家提防小人?蘇清鳶幾乎要氣笑了。顧家才是那個最該被提防的小人!現在跑來裝好人,玩這種挑撥離間、危言聳聽的把戲,真是可笑。

不過,顧文海敢這麼說,要麼是虛張聲勢,想見蘇家人一面,要麼就是真的知道點什麼,想來換取好處,或者……背後有人指使,想來傳遞什麼資訊,或者設定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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