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平靜，心裡卻並不希望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我……”
這個訊息太過突然，導致文雯一時消化不了。
申塗龍：“直說就好。”
文雯小心翼翼問：“是我姐夫和您聯絡了，要把我調走嗎？”
“嗯。”
文雯十分尷尬的一笑。
“所有人都知道，孟氏公司的入職要求很高，對學歷和能力都有嚴格標準，我這種水平……過去了能做什麼呀……只會丟人。”
申塗龍道：“這點不用擔心，自然是給你安排不費力的閒職，只拿高薪，本來就不是讓你去幹活的。”
“那怎麼行？”
文雯樸素的價值觀還接受不了這種走後門抱大腿的行為。
“會讓人用唾沫淹死的！我不想活在別人的議論中。”
她輕輕咬著唇。
“我知道姐夫這麼做一定是為了甘琪姐，但甘姐向來也討厭這種，她肯定不會贊成我去的。”
申塗龍靜靜觀察她臉上的神情，“所以，你的選擇是？”
文雯認真道：“我不走，我要留在這兒。”
申塗龍：“哦？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文雯：“我手上好幾個專案才剛做到一半，現在為了清閒職位跳槽，屬於不負責任……而且我才剛學到一點東西，不能半途而廢。”
除了這一點，她心裡還有一個沒說出口的理由。
她不能走！如果走了，郝明月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就算郝明月放過她，也會立刻找別人接替自己的“髒事”。來繼續監聽申總，那時候，申總就避無可避了。
所以，她絕對不能離開。
“我不走，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要繼續待在公司！”
聽到這個答案，申塗龍臉上的神色稍稍放鬆。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是。”
“嗯，那我回頭就這樣回覆孟少。”
“謝謝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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