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塗龍本意是開玩笑,文雯卻是悵然一笑。
“再硬哪有男人的心硬啊……”
她眼底幾分悵然,說出憋悶許久的心裡話:
“當初,我剛知道鄭宏傑有小三的時候,以為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可是當我看到他和小三的聊天記錄,他對別人百般殷勤,我才知道,原來是我不配花他的錢。”
“他甚至還想要給我製造意外,讓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成就她倆雙宿雙飛。”
“我才知道,原來我在這段婚姻裡這麼多餘。”
申塗龍聽著,眸色微動。
“他還想給你製造意外?”
他聲音很冷,沒想到這男人垃圾到這個程度。
“你就這麼輕輕放過了他?”
如果是申塗龍,有人敢動害自己的念頭,他不會讓那人好好活著……
文雯:“他說是開玩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反正已經打定主意離婚,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惹不起但我躲得起。”
她喝了口酸奶:“希望他和他小三能恩恩愛愛雙宿雙飛。”
文雯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她知道鄭宏傑已經和趙情情分手了。
趙情情那種習慣被擁戴的女人,男人一旦沒錢,根本 hold不住
申塗龍握杯子的手緊了緊:
鄭宏傑真是男人裡的敗類!我都替他丟人!
文雯釋然地笑:“無所謂了,這次離婚多虧姐夫找的大律師幫忙,財產上狠狠割了他肉。據說他剩餘的資產已經被公司凍結,現在的他……對比從前的風光,應該比死都難受吧?”
文雯深吸一口氣:“而離婚後的我,反倒覺得生活越來越輕鬆。”
這種就屬於現世報!
與此同時。
老舊的出租房內,落魄的鄭宏傑接連打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坐在陽臺繼續悶悶地抽菸。
老母親從充滿潮溼味的廚房出來,把今天的飯菜擺桌子上。
“宏傑,這可怎麼辦呢!怎麼辦?眼瞅著咱日子越過越拮据。”
鄭宏傑不言語,又掏出一根菸。
鄭母喋喋不休:“你說我們怎麼都走到了這一步?”
“老家親戚還要來看我,要知道我們現在過成這樣子,肯定會笑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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