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有我們兩個,能被誰看到?”
申塗龍嗓音略帶沙啞:“之前該做的都做了,今天就算再來一次,又有什麼……”
“別!”
文雯害怕。
申塗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薄外套上,裡面的白色吊帶若隱若現。
“你睡覺不脫衣服?一開始就防著我是吧。”
文雯:“我在陌生的地方……不愛脫衣服睡。”
申塗龍笑著哼聲:“那之前,你隨我在老家山上的時候,不也脫衣服睡了麼……”
“不要提了!那次是意外。”
文雯馬上打斷他,不想再回想那一晚。
申塗龍此刻好像真的變成壞男人:“那這次我們再來次意外,好不好?”
“不……”
文雯顫聲,“不能那樣。”
這時,她突然想起之前的疑問。
“上次在酒店,我問你……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沒?”
“還在糾結這個?想知道嗎?”
文雯惶恐的點頭。
她太想知道了。
申塗龍很平靜:“其實做沒做,身體會告訴你,你的身體沒給出答案嗎?”
文雯都要哭了,她根本不知道,她早己經失去判斷的能力。
申塗龍看她此刻的模樣,突然覺得有幾分可愛,像個受驚的小白兔。
他修長的手指鬆了鬆衣領,脖子上的紋身霸氣顯露出來,一首延伸到肩膀和胸上。
文雯心跳都加速了。
之前老家山上的那晚,她醉了,加上旁邊只有微弱的篝火,她根本沒看清他身上的紋身。
但此刻,他身上的紋身衝擊著她的視線,這讓文雯多了幾分害怕。
這種,一般代表這男人早些年,一定是個恐怖的狠角色。
她真的怕了。
申塗龍低聲問她:“如果我說酒店那次沒有,今天你願不願意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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