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外,黎越笑眯眯的送走一臉懵逼的徐圖,等到對方的車走遠後,立刻變了臉。
轉身上樓後,滿臉不耐煩的朝傅煜寒道:“煜寒哥,這人真不識好賴,你都給他開了這麼高的價格,他都不肯從UME跳出來,我都沒見過死心眼的人。”
意識到UME不會接受投資後,傅煜寒讓李格查到了UME的技術總監。
一整晚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齊齊上陣,甚至開出了比UME高出三倍的價格,想讓對方轉來傅氏。
結果對方就是個死心眼。
無論他們怎麼說,徐圖就一句話:“UME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相當於我的孩子,我不能因為別人的孩子更優秀就去做別的孩子的保姆,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孩子窮,就離開他不管。”
黎越不是沒見過死心眼的人,但像他這麼死心眼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儘管他再三強調利益的重要性,對方都不為所動。
最後他氣急,忍不住都掏刀了,徐圖還是死活不肯改口。
他算是沒轍了。
傅煜寒挑了挑眉,並沒說什麼。
黎越卻越想越氣,片刻,他眼睛一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然我今天找人做了他。”
“煜寒哥你得不到的東西,UME也別想得到。”
傅煜寒懶懶的朝他抬了下眼:“行。”
黎越:“……”
“煜寒哥,你說真的啊?”
傅煜寒語氣輕鬆:“你都下定決心了,我再攔你也沒用了。”
黎越:“……”
並沒有。
他只是口嗨而已。
但見傅煜寒並不著急,黎越彷彿明白過來什麼,淡聲問道:“哥,你是不是想到要怎麼做了?是不是有別的主意了?”
傅煜寒站起身,走到旁邊的落地窗前:“他剛才說過,UME的底層技術和演算法不是他做的,說明UME還有高人。”
黎越摩挲著下巴:“不應該啊,如果UME有這麼厲害的高人,李格沒理由查不出來啊。”
“而且這麼多年一點都沒顯露,這高人總不能一蟄伏,就伏這麼多年吧,幾年裡面沒一點音訊。”
一旁的李格思索片刻,道:“或許是之前就從UME跳槽去其他公司了。”
黎越恍然大悟,重重的拿拳頭錘了下手掌。
傅煜寒點了點頭:“去查一下這些年UME的人員流動,追蹤他們每一個人的動向。”
說到底,UME當初能在那麼嚴酷的環境下存活,甚至在搬到國外後,能第一時間被國外最大的投資商發現欣賞,追根究底還是那套技術和演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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