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傅煜寒冷嗤一聲:“六年時間,確實足夠你忘掉做特助的守則。”
李格心裡一顫:“對不起,傅總。”
“明天我自己去財務部領工資。”
在選擇聽黎越的威脅,隱瞞傅煜寒的時候,他的職業生涯就已經到頭了。
傅煜寒最恨被背叛,也從不會容忍背叛。
李格的話說完,傅煜寒也只是望著窗外,手指輕輕釦響了皮質的座椅。
他沒說話,但李格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格摘下安全帶,拉開車門,但準備下車的時候還是停了一下,回頭朝傅煜寒看了一眼,心裡有些不捨。
當初他剛進傅氏那年,因為實習生的身份,被同部門的同事打壓,針對。
每天大清早就要起床幫同辦公室的同事無償帶早餐,買咖啡,同事不願做的髒活累活都在落到他身上,同事不願意背的黑鍋也是他去背。
傅氏的工資開的很高,為了照顧重病的母親,他只能忍氣吞聲。
可後來傅煜寒知道他的情況後,不僅將他提到了特助的位置,還預支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付清母親的手術費。
縱然商場不少人罵傅煜寒冷血,但他卻清楚,傅煜寒冷血的面具下,心腸比誰都軟。
他內心嘆了口氣。
轉身下車。
然而腳剛踩到地面,卻聽到傅煜寒在身後淡淡的出了聲:“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另一邊,沈繁星從宴會的現場離開後,在市中心又繞了幾圈。
過了許久,直到被監視的感覺消失她才回了小區。
回去後,她站在臥室的窗簾後,看向地面。
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影。
像之前的夜晚一樣。
四周有情侶吵架的聲音,有小孩子哭鬧的聲音。
有看電視的聲音,有做飯炒菜的聲音。
還有一家人談笑風生……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內心有些不安。
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又過了半個小時,確定沒人在跟蹤後,沈繁星給傅奶奶打了通電話。
電話是傅奶奶身邊照顧的女傭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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