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寒胸口有些發悶。
“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他的黑眸定定的望著她:“沈繁星,跟我回去。”
“回去?”
沈繁星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了笑話。
傅煜寒又道:“我知道你因為葉菁的事情耿耿於懷,我跟她聊過了,她今晚會搬出去。”
聽到他這麼說,沈繁星有些笑不出來了。
她發覺傅煜寒似乎是認真的。
讓葉菁給她騰位置?
“她答應了?”她問。
傅煜寒抿唇:“我會說服她的。”
“傅家的太太,不應該住在這種地方。”他抬頭,朝破舊的小區看了一眼。
沈繁星頓了頓,提醒他:“傅煜寒,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的婚姻早就在你選擇葉菁的那一瞬間,在我們的孩子去世的那一刻就死了。”
“就像這株牡丹花。”
她眼神微黯,頓了頓,揚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死了就應該扔掉了。”
傅煜寒一怔,下意識的向前走了兩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已經躺在垃圾堆的那株牡丹。
婚後不久,他去國外出差,沈繁星撒嬌說想讓她帶禮物,他懶得費心思,恰好去參觀牡丹花圃,於是隨手帶回來一株送給她的。
後來她移到了另一個漂亮的花盆裡,放在別墅,每天澆水,剪枝,養護。
他沒想到,沈繁星會養到現在。
同樣他也沒想到,她養了五年,就這樣扔進了垃圾桶。
傅煜寒身形微僵,總覺得在沈繁星的心裡,那株牡丹是他,是他們的婚姻。
他動了動唇,胸口悶得總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沈繁星,你已經養了五年,五年,就這麼扔了?”
沈繁星猜到了他在想什麼,輕笑,不以為意道:“是啊,五年,起初是有些不捨得的。”
“但後來想一想,五年,也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只要我願意,我還有下一個五年,下下一個五年,沒必要執著於一個五年耿耿於懷。”
畢竟,執著過去,看著腐爛的根葉,只會徒留難過。
她的話剛說完,傅煜寒捧著她的臉,用力的掰向自己。
沈繁星看到他的眼眸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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