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她根本就不需要。
傅煜寒渾身裹挾著寒意,大步的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後,沈繁星朝兩人道了謝。
“這些天你們一直在跟著我嗎?”沈繁星想到了壽宴那天,被跟蹤時的不安和冰涼感,忍不住朝兩人問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眼,回道:“顧總今天才讓我們過來的,之前的事情,我們不清楚。”
聞言,沈繁星也沒再說什麼。
和兩人道別後,她上了樓。
不是他們?
跟蹤她的還會是誰?
沈繁星想到了陸晏霆。
但很快便把這個念頭摁了下去。
陸晏霆沒什麼耐心,如果真的知道了她的位置,不會忍到現在的。
不過,還能是誰呢?
她在寧城雖然經常被人嘲笑,但平時並不怎麼樹敵。
她想了許久,始終想不到答案。
最後她沒再想下去,選擇上樓休息。
陸家莊園,接風宴的現場在草坪上進行,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然而走近卻是一片死寂。
身著華貴衣裙的陸家人站在草坪上,都不約而同的噤了聲。
天空上像是籠罩著一層無形的低氣壓,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宴會正中間。
“對不起,陸總,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瑟瑟發抖的跪在草地上,不停的朝著中間的陸晏霆瘋狂的磕著頭。
其他人圍在旁邊,臉色慘白,卻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
陸晏霆坐在桌上,他穿著西裝,領帶被鬆開,凌亂的扯開在胸前,並不端莊,但四周的人一聲不敢吭,就連眼神也不敢投出帶有任何一絲嘲諷或者不滿的意思。
他一隻腳踩著桌子的邊緣,另一隻腳虛虛的搭在下面,手裡捏著一杯高度的朗姆酒。
只微微仰頭,烈性酒便被他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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