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
幾分鐘後。
一個抱著書的女生從拐角處走來。
她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剛轉過彎，就看到前面地上的人。
“啊——！”
她嚇得尖叫一聲，連忙跑過去蹲在魏念安面前：“同學，你怎麼樣？你流血了！”
魏念安抬頭，視線有些虛：“……我……”
她想說“沒事”，卻發現連這兩個字都說得很費力。
女生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胡亂按在她額頭上：“別動，別動，我去叫老師！”
她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老師！老師！有人受傷了！”
聲音在空曠的小路上回蕩。
——
學校食堂，陸慕白坐在桌前，手中的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眼前的飯菜，視線是不是掃一眼電話手錶。
電話手錶的螢幕突然亮了一下，是黃頭髮發來的照片。
畫面很模糊，看不清人臉，但慕白還是一眼就認出來，躺在地上的小女孩是魏念安。
黃頭髮發來一句話：“小少爺，搞定了。”
慕白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眼神複雜，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幾次想打字，又都停住。
良久，回道：“把聊天記錄刪了。”
隨即，他長按那條訊息，點了“刪除”，又把整個聊天框刪掉。
做完這一切，他把電話手錶翻過來，扣在桌面上。
他閉了閉眼，耳邊卻總像能聽到什麼聲音。
有人在笑。
有人在罵。
有人在喊。
還有……有人在哭。
他用力搖了搖頭，用勺子將飯菜送入口中。
“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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