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門口,留守的保鏢立刻警惕地看過來:“你們找誰?”
邱烈面無表情,突然抬手,手裡的電棍對著其中一人的脖頸狠狠砸了下去。
那人悶哼一聲,瞬間倒在地上。
另一人反應過來,剛要掏腰間的武器,就被邱烈的手下死死按住,捂住了嘴,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乾淨利落。
邱烈抬手,輕輕推開了虛掩的病房門。
病房裡的光線很暗,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條窄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天光。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動作輕點。”
邱烈壓低聲音,對著身後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幾人貓著腰,朝著病床的方向摸過去。
距離病床越來越近,能看到被子鼓起的輪廓,像是有人躺在裡面。邱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就要掀開被子。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病房裡的頂燈突然被開啟。
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斥整個房間,讓幾人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抬手遮擋。等他們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病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鄭安楠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正分散站在病房各處,有的靠在牆上,有的站在窗邊,每個人都眼神冰冷,雙手抱在胸前,死死地盯著他們。
邱烈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轉身就想跑。
“不請自來還想走?晚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保鏢們迅速圍了上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邱烈的手下剛要反抗,就被保鏢們抓住胳膊,反手擰到身後。
骨頭碰撞的脆響和壓抑的痛呼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邱烈掙扎著,試圖掙脫鉗制他的人,怒吼道:“你們是誰?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病房門被推開,沈策池走了進來。他眼神冷得像冰,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控制住的幾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陸知箋派來的人?”
邱烈抬頭,狠狠瞪著他:“識相的就放了我們,否則……”
“否則怎樣?”沈策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知箋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讓他護著你們?”
他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保鏢吩咐:“把他們帶下去,好好‘招待’一下,問問他們,陸知箋還想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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