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董事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香檳灑出來，滴在昂貴的西裝褲上，他卻渾然不覺。
李董事的鏡片滑到了鼻尖，他慌忙伸手去扶，手指卻抖得厲害。
張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皺著眉，語氣不善，帶著明顯的驅趕意味：“魏墨池？你怎麼來了？這裡是董事會議，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魏墨池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滿桌的香檳和檔案，最後落在那份簽好的合作協議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聲音很輕，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為什麼不能來？”
沈策上前一步，站在魏墨池身側，目光冷冽地掃過全場，像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張董，”魏墨池的目光落在張董身上，語氣平淡，“今天是黑隼投資和陸氏簽約的日子，我這個老闆，難道不該來？”
老闆？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會議室裡炸開。
董事們的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張董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指著魏墨池，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什麼？你是黑隼投資的老闆？魏墨池，你是不是瘋了？”
“就是！”王董事回過神來，跟著嗤笑，“魏墨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黑隼投資是什麼級別的公司？你也配？”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李董事推了推眼鏡，語氣刻薄，“趕緊滾出去，不然我們叫保安了！”
魏墨池沒理會他們的叫囂，只是朝沈策抬了抬下巴。
沈策上前一步，將一份股權認證檔案拍在桌上，紙張碰撞的聲響不大，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自己看。”沈策的聲音冷冽，沒有一絲溫度。
王董事率先反應過來，他衝過去抓起檔案，翻了幾頁，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白得像紙。
他手裡的檔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手指顫抖著指向魏墨池，聲音都在發顫：“真的……是真的……黑隼投資的創始人，確實是魏墨池！”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張董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快步走過去，撿起檔案，翻來覆去地看。
檔案首頁，魏墨池的照片清晰醒目，下面的簽名、指紋、公證印章，一應俱全，無可辯駁。
再往後翻，是黑隼投資的資金流水，五十億注資的每一筆來源，都清清楚楚地指向魏墨池的個人賬戶。
張董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身後的椅子，手指顫抖著指向魏墨池，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甘。
“你……你竟然是海外投資大佬？你藏得夠深啊！”
魏墨池沒理會他的質問，目光掃過全場，落在那些滿臉震驚的董事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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