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理解江妧從前跟她說的那句。
閉口不言的那一刻，是保護自己的最後方式。
沉默不是沒有情緒，而是深知再講已沒有任何意義。
長篇大論皆是輸家。
“你覺得是就是好了。”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秦非墨依舊是警告的口吻，“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面了！”
夫妻情面？
他們之間有這種東西嗎？
“隨你。”陳今直接開門離開，不想在這跟他浪費口舌。
秦非墨耳畔迴響著她扔下的那句隨你，心情莫名的煩躁。
心裡有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他點了支菸，想沖淡這種煩躁感。
林若璃打來電話，他也沒接。
手裡的煙快燃燼時，外面傳來一陣驚呼聲。
像是……江妧的。
他不太確定，畢竟平時和江妧的接觸也不多。
隨後喧鬧聲越來越大。
這次他很清晰的聽到是江妧的聲音。
江妧在喊，“救命啊！快來人！”
秦非墨意識到不對，扔掉菸頭開門往聲音來源處衝過去。
等他找到時，只看到陳今倒在地上，雙腿之間正在不斷往外湧血。
江妧用盡力氣的想抱起陳今。
可她力道太小了，根本抱不動。
所以她只能哽咽著叫救命，臉上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著。
“陳今！”秦非墨衝過去，急忙去抱陳今。
江妧看到是他，用盡力氣渾身顫抖的吼他，“你別碰她！”
隨後就猛地推了秦非墨一把。
他一個不備，直接摔在地上，頭磕到身後的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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