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又一次看向江妧時，收到的卻是賀斯聿警告的眼神。
隨後他總會在徐舟野每次視線掃過來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往前半步。
抬手整理袖口。
或是側身去取餐巾。
這些，恰好能擋住那道落在江妧身上的目光。
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像只是隨意走動。
可江妧全看在眼裡。
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覺得他很幼稚。
這麼多年，他對徐舟野的醋意，真是一點都沒減。
她故意慢吞吞嚥下蛋糕，抬眼，剛好撞上賀斯聿垂下來的目光。
他神色如常，甚至還很體貼地問她，“還要不要再加一塊？”
江妧搖頭，卻在桌下，很輕地碰了碰他的膝蓋。
像是警告，又像是縱容。
賀斯聿眸光深了深，唇角幾不可察地揚了半分。
而另一邊的徐舟野，終於收回視線，低頭喝了口酒。
心中有些悵然。
即使被江妧拒絕，他心裡還是抱著一丁點的希冀。
覺得只要江妧一天沒公開的承認和賀斯聿在一起，只要江妧還在猶豫，他就還有機會。
哪怕這個機會很渺茫，他也想再努努力。
萬一呢？
以前會錯過，就是因為他不夠堅定。
所以現在的他，很堅定。
男人懂男人。
賀斯聿自然看得出徐舟野的目的。
他之所以那麼雷徐舟野，是有原因的。
可他承諾過江妧，不逼她做決定，心甘情願當她的地下情人，也願意讓她吊一輩子。
所以除了能給一個眼神警告，他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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