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終於看到了,這才是重頭戲!”蘇溫迎十分激動,“他是秦家的那位,你不記得了?秦逐越!”
蘇溫迎這麼一說,沈歲晚想起來了。
秦家的小兒子,秦逐越。
秦董事長有兩兒一女,這個秦逐越是最小的,聽說他十分浪蕩,放縱不羈,前些年沒少給家裡惹事,也就這兩年還收斂點。
之前沈歲晚跟奶奶閒聊的時候還聽她說起過,說秦家老大和老二都很優秀,只有這個小兒子是敗筆。
“他怎麼會去看顧汐柔?”沈歲晚看著其中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裡,秦逐越就站在顧汐柔的病房門口,看起來是要走進去。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蘇溫迎說,“當時秦逐越進了顧汐柔的病房之後,我派的人看到旁邊沒別人,就大著膽子到門口去偷聽了一下。但當時他太緊張,門又是關著的,所以他沒聽太仔細,就聽到他們說什麼‘我的種’‘親子鑑定’之類的。”
“所以,顧汐柔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顧霆深的?”
“嗯哼,沒準是秦逐越的呢。”蘇溫迎越說越興奮,“顧霆深這個王八蛋,敢那樣欺負你,現在遭報應了吧?他啊,現在怕是還沉浸在要當爹的美夢裡呢。不過等秦逐越把親子鑑定結果甩他臉上,有他哭的時候!”
沈歲晚收起照片,伸出胳膊,拍了拍蘇溫迎的腦袋。
“我的溫迎真棒。”
“嘿嘿,這是不是可以彌補我上次的過錯啦?”蘇溫迎笑嘻嘻地說,“你放心,這次絕對不是假訊息!”
“你呀。”沈歲晚無奈搖頭,“我也沒真的怪過你。”
“我知道,但是我心裡總是過意不去嘛。”蘇溫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且我們是好朋友,前幾年我在國外,沒能陪著你……唉!現在有能幫上你的地方,我當然要盡力了!”
“溫迎……”沈歲晚看著她,眼底盡是感動。
“好啦,先點菜。”
跟服務生要了兩份選單之後,蘇溫迎翻看著選單,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沈歲晚:“對了,大畫家這幾天聯絡過你嗎?”
“沒有。”沈歲晚搖頭。
而她自然也不會去聯絡霍硯舟。
這樣是最好的,免得大家都尷尬。
“他的畫展,就是明天了吧。”
“對。”
想起那張畫展預熱海報,沈歲晚又下意識蹙眉。
不過,在那之後,霍硯舟很快又放出了好幾張畫來預熱,畫工精妙,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那幾張畫,都跟她毫無關係。
而那張最開始的預熱海報,慢慢地就很少有人提起了。
想來,霍硯舟應該也在讓自己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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