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沈歲晚,他也配?”秦逐越的語氣驟然間冷了下來。
顧汐柔愣了一下。
以前她也跟秦逐越抱怨過類似的話,那個時候,他完全就是在當笑話聽,根本就不在意。
怎麼現在說這麼奇怪的話?
可能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沈歲晚的真實身份。
自從沈歲晚上次出席了鄧總的壽宴之後,沈家千金的真容便不再是秘密,更別提她這次還代表沈氏集團去參加了那場大型商業研討會。
顧汐柔想,秦逐越可能是在諷刺顧霆深。
想起她現在還有事要求秦逐越,她討好地附和:“誰說不是呢?顧霆深這個男人,向來是沒有什麼自知之明。”
“行了,你還有事嗎?”秦逐越的聲音裡透出不耐。
“嗯……秦少,你還記得,之前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秦逐越早拋到了腦後。
顧汐柔在心裡暗罵了他幾句,才委屈開口:“你說過,我想要什麼補償,儘管說。秦少,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們失去的那個孩子了?”
“啊,你說這個啊。”秦逐越咳嗽了兩聲,態度頓時就好了不少。
雖然不確定孩子到底是誰的,但他發照片嚇得人家流產, 心裡終究還是有愧。
“看來秦少想起來了。”
“嗯,怎麼,你想好要什麼補償了?”
“是啊。”顧汐柔說,“我想……讓沈歲晚不要出現在顧霆深面前,永遠都不要。”
電話那邊的秦逐越突然沉默。
這沉默讓顧汐柔心中一陣不安,“秦少?您怎麼不說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殺了沈歲晚?”
秦逐越的聲音很平靜,但顧汐柔莫名覺得這平靜裡透著幾分詭異。
她確實有這個意思,但她不敢明說。秦逐越可不是祝奕鳴那個舔狗,她說幹嘛就幹嘛,所以她只能含糊其辭地試探。
可秦逐越現在這樣,讓她有點害怕。
“哪,哪能,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汐柔乾巴巴地解釋,“我哪捨得讓你幫我殺人呢,我只是希望你能幫幫忙,讓沈歲晚別再跟顧霆深見面……”
“顧汐柔,你挺搞笑的。”秦逐越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譏諷,“你以為人家沈歲晚現在還想看到顧霆深那張臉嗎?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是誰一直在追著誰不放,你心裡沒數嗎?”
顧汐柔神情僵硬。
秦逐越這話讓她覺得難堪,是啊,現在分明是顧霆深放不下沈歲晚,一直想盡了辦法要跟沈歲晚和好。
可她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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