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又說:“但看你被打成這樣,我是真的心疼,你知道的,我和秦逐越那個野種不一樣,我跟你可是一母同胞的至親兄妹,我能不心疼你嗎?”
秦逐頌還是不說話。
秦逐音又說:“這麼看來,大哥你對沈歲晚還真是用情至深,不惜為了他違抗父親,被父親打成這樣,只可惜……”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微微彎腰,靠近秦逐頌的耳朵:“沈歲晚知道你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嗎?”
“我不是為她,我是為了我自己,不需要她知道。”
“話是這麼說,但大哥,你不光身體會痛,心也會痛吧?”
秦逐音話音剛落。
秦逐頌的眼前又浮現出今天沈歲晚和霍硯修站在一起的畫面。
以及沈歲晚對他說的那些,毫不留情的話。
確實,他的心,也會痛啊。
“大哥,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放手去做吧。”秦逐音笑得詭異,“你的手腕可不比霍硯修差,你要是真的下了狠心去做,霍硯修未必防得住。你說你現在這樣,一會兒去求沈興遠,一會兒去找沈歲晚,有什麼用?只有狠下心,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秦逐頌還是不說話,但秦逐音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其實他已經被她說動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再添一把火。
“大哥,你好好想想,現在秦逐越那邊也在追求沈歲晚,他和你不一樣,如果爸動真格的,他根本沒有反抗爸的能力。如果爸著急了,讓他用點手段去對付沈歲晚……那這手段,還不如你來用。霍硯修也就罷了,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沈歲晚落到秦逐越那種紈絝手裡,以後當你的弟妹,聽著她喊你‘大哥’?”
秦逐音越說,秦逐頌的手指就顫抖得越厲害。
秦逐音知道差不多了,便不再說,專心給他上藥。
等把藥都塗完之後,她才重新開口:“好好想想吧,大哥,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次,既然你都已經鬧成這樣了,何不再努力一把,成了,皆大歡喜,不成,也不留遺憾。”
說完,她轉身離開,讓傭人進來收拾藥箱。
傭人根本就不敢看秦逐頌,快速地收拾好藥箱之後,便趕緊低頭離開。
而秦逐頌還在思考著秦逐音剛剛的話。
是啊,沈歲晚跟霍硯修在一起,已經夠讓他心痛了。
如果再讓秦逐越得手。
他豈不是更無地自處?
他當然知道秦逐音有她自己的目的。
但她那番話,真的說到了他心裡。
已經鬧了這個地步,他總得再拼一把。
即便不成,也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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