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婆提醒,他進來時都會習慣關門的。
夫妻倆的房間帶有隔音效果,在房裡說悄悄話,外面的人聽不見。
“老婆。”
沈明澤走向坐在沙發上的葉文雅,邊走邊脫下了西裝外套,又扯下領帶,走到老婆身邊坐下,說道:“忙了一天,累死了,老婆,給我按按摩嘛。”
“現在家裡終於清靜,那對母女都死了。”
對於繼母的死,沈明澤是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沈宜的死嘛,他就更不用說了。
在沈宜害得文雅流產時,他都想打死沈宜的了,傅宸護著沈宜,他給傅宸面子,才沒有打死沈宜。
傅宸對沈宜的懲罰都不能讓他消氣,他心裡是恨極沈宜的,恨不得沈宜死。
沈宜真的死了,他心裡的怨氣,總算消了。
葉文雅不說話,也沒有起身給沈明澤按摩。
老婆不吭聲,也沒有動作,沈明澤偏頭看向愛妻,長臂一伸,攬住了愛妻的肩膀,將文雅攬靠著他。
“老婆,你怎麼了?難道你不開心嗎?礙眼的人終於不在了,以後也不用擔心她會和我們爭家產。”
葉文雅靠著他的肩膀,半晌,才低聲說道:“明澤,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你很不開心,又心事重重的。”
沈明澤關心地問。
“家裡的傭人全都要辭職,連同管家都要離開,她們都是我請回來的,都是我的心腹呢。”
“她們要辭職就辭職了,大不了再去請幾個人回來,咱們有錢還怕請不到傭人嗎?你可以重新培養心腹。”
“現在有沒有心腹也不重要,沒有礙眼的人,沈家以後都是咱們的,不用像之前那樣培養心腹跟她們作對。”
沈明澤無所謂的樣子。
雖說所有傭人都要離開,有點怪。
想到繼母在家裡跳樓的,沒有搶救過來,死了,大家心裡有陰影很正常。
葉文雅沉默了片刻後,低聲說道:“雲依墨是我推下樓的。”
“她不是自殺,是被我推下樓摔死的。管家她們有些人看到了,所以集體要辭職。”
她推沈太太下樓摔死這件事,瞞不住,她只能向丈夫坦白一切。
聞言,沈明澤愣住。
他推開了葉文雅,錯愕地看著她。
妻子不是溫柔可欺之人,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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