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許我問一下嗎?我就是關心你。”
葉文雅反問著傅宸:“阿宸,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就因為我問了一下你和傅宸是不是真的離婚?”
“文雅,我媽,怎麼死的?她真的是跳樓自殺嗎?”
傅宸沒有回答葉文雅的問話,繼續問她。
葉文雅說道:“是呀,那天的事,我都告訴你了,我在樓頂給沈宜燒點紙錢,雲姨不知道怎麼也上了頂樓,可能是她聞到了紙錢的味道吧。”
燒紙,是有很大的味道。
只要是嗅覺正常的都能聞到那種味道。
“她看到我在燒紙錢,問我為什麼燒紙錢,問我給誰燒紙錢,我看瞞不住了,只得跟她說實話。”
“她聽到沈宜被綁匪撕票的訊息,當時就身子一軟,人跌坐在地上,大哭,悲傷至極。”
“我勸了她好一會兒,也安慰了她。”
“她哭喊著沈宜的名字,後來叫我走,她想在樓頂一個人靜一靜。”
“我就走了,走到門口我又忍不住扭頭看她,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走到護欄邊,爬上了護欄上站著,說了句‘小宜,媽去找你,你等等媽’,然後就跳下去了。”
“我拼命衝過去想拉住她,卻沒有拉到她,連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當時嚇得我手腳都軟了,哆嗦著手摸出手機打了120急救電話。”
“救護車過來把阿姨拉走時,你就到了,之後叫你先去醫院,等我們去到醫院時,你卻說阿姨搶救無效死亡了。”
葉文雅說完後,問傅宸:“阿宸,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知情人就是家裡的傭人,可她沒有讓傭人單獨和傅宸說話的機會。
而且後來她記起家裡的監控,已經將監控影片全刪了,還將樓頂的那幾個監控全都弄壞。
這幾天,她也不允許傭人們離開沈家,怕她們會往外說,私底下也警告過她們,誰往外說的,她會讓她們連同家人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傅宸看著她,眼神里有著失望。
“文雅,我媽其實是你推下樓摔死的,對吧?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她都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了,她在沈家二十幾年,對你對明澤還不夠好嗎?”
“你和沈宜吵架,她很多時候都是罵沈宜的,她做得還不夠好?你還要她死!”
“沈叔給她的東西很少,沈家的財產,以後都是你夫妻倆的,你就那麼容不下她嗎?”
“指使綁匪綁架沈宜,毀沈宜的容,玷汙她又殺害她,幕後指使人是不是你?你問清楚了沈宜離開的時間,好通知綁匪在半路上綁走沈宜,對她極盡折磨傷害,弄死了她。”
葉文雅臉色變了。
傅宸怎麼知道的?
是有人告訴他,還是他查到的?
他怎麼會查到她頭上來?
她已經做得很隱蔽了,很多證據也都被她毀了,抹去了她參與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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