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你說過,只饞我身子,那我們分開,也不算我始亂終棄吧?”
男人優雅的靠在沙發後背。
一句話,讓秦襄襄心口發麻。
原來,這就是他被撞見摟著別的女人逛街後,給她的解釋?
男人卻好像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說著,就想伸手扣她的腰。
“顧氏資金鍊出了點問題,需要和新入駐海城的秦氏財閥取得聯絡,她是秦家家主的外甥女。”
秦家?
秦襄襄不著痕跡的躲過,悄悄收起了手裡一份檔案。
“那我怎麼辦?”
“你?”男人笑笑,輕挑她的下巴,玩味道,“遊戲而已,當真了?”
秦襄襄張了張口,最後,卻只擠出一句。
“為了她,你真要和我斷?她有我浪嗎?”
這個反應,讓男人眼底閃過幾分滿意。
“她跟你可不一樣,她是大家閨秀,單純,適合當老婆。”
呵。
秦襄襄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
好一個跟她不一樣。
她斂下眸子,長睫如展翅的蝴蝶輕輕顫著。
美豔不可方物。
他是不是忘了,跟他之前,她也清純矜持。
是他說喜歡浪的,將她一點點變成如今的模樣。
她以為,這是他想要的,他們的關係是衝著談婚論嫁去的。
轉頭,他卻說別人單純,適合當妻子。
她自嘲的很輕很輕的笑了笑。
“這樣啊。”
似終於察覺到她情緒的起伏,男人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鑽石手鍊塞進了她V字領的胸口。
“你的身份,我媽本就不會讓你進門,你不是很清楚嗎?”
“只要不鬧到她面前,我們可以繼續保持這種關係。”
。疼生皮的刺石鑽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