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您能不能把那個刀疤男帶過來,我想從他嘴裡問問線索。”
王隊長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有兩名隊員把刀疤男控制著帶了過來。
在看到秦襄襄和霍明生的時候,他的眼底燃起了滔天的怒意。
要不是因為這兩個人,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你把寧小恩綁去哪裡了?”秦襄襄上前質問。
刀疤男聞言卻歪著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極其下流:“呵呵,找你那好姐妹啊,她這會指不定躺在哪個山溝裡享受呢,那身子、那皮膚白的呀……”
他的汙言穢語瞬間激怒了秦襄襄。
她猛地上前,抬手“啪啪啪”的好幾個耳光下去,打得他嘴角都滲出血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把她藏在哪?!”
刀疤男被打得連都腫起來了,卻不怒反笑。
“哈哈哈,你就這麼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秦襄襄的眼神凌厲如刀般射向他。
刀疤男的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更加惡劣的弧度,眼神猥瑣的在她身上流連。
“只要你像當年那樣,為了活下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光,心甘情願來取悅老子,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心情一好或許就告訴你了呢。”
他故意用最難聽下流的話來羞辱她。
霍明生和秦若峰的眼神都變得陰冷肅殺,彷彿下一秒就要一刀結果了他。
如果是從前的秦襄襄,或許會因此回憶起過往的噩夢,從而情緒失控到支撐不下去。
然而現在的她卻只是冷然一笑。
“你以為編造一些下三濫的黃謠,就能對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嗎?像你們這種有溝裡的臭老鼠,也只能敢對落單的女人下手。真遇到了硬茬子,比如我男人——”
她故意上前環住霍明生的胳膊,挑釁道:“你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被他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就憑你,你打得過他嗎?”
她的話果然瞬間戳中了刀疤男的痛腳,他開始憤怒掙扎咆哮。
“你放他孃的狗屁!那是老子不小心,有種放開我,跟老子單挑!老子一定弄死他!”
“想單挑可以啊,只要你說出寧小恩的下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否則你一輩子就只能做最底層的蛆蟲,就算下輩子都翻不了身。”
秦襄襄的眼神充滿嘲諷。
刀疤男氣急敗壞地想要證明自己,脫口而出道:“好,老子就告訴你,她就在井裡,有本事你們就去找啊!”
王隊長卻皺眉道:“不可能,每一個口井我們都找過,根本沒看到裡面有人。”
“那就是你們自己沒本事,我反正已經告訴你們了,秦襄襄,你現在應該履行條件,讓我跟他單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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