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棠揚手,一股玄力將溫玉萍拉了回來。
溫玉萍狼狽地被摔在地上,正好和溫玄棋怨恨的視線觸碰。
“聽說是你讓他來找我和媽咪的?”沈星棠詢問。
“不不,不是我。”溫玉萍矢口否認。
溫玄棋滿是血絲的眸子充斥著怨毒:“不是你讓我劫走沈念再毀掉她嗎?你還想要我修煉的功法,還說能送我離開夏國,怎麼現在不承認了?哈哈哈!不承認也沒用,你害得我這麼慘,你以為你這個罪魁禍首能逃掉?”
溫玄棋此時對沈星棠已經由怨轉懼,而原本的怨恨,一股腦都落在溫玉萍身上。
要不是她,自己這會還好好地生活在私牢裡,雖然沒有自由,但吃喝不愁,還有人定期清掃,也比現在這麼痛苦好!
只有真正面對生死,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死,要是想死,這麼多年他早就在私牢裡自殺了。
“你......”溫玉萍眼神變幻。
但她也知道天師的手段,自己不承認也沒用。
事到如今,是她溫玉萍栽了!
溫玉萍抬起眼,眼神一掃剛才的惶恐,變得怨恨:“沒錯!是我!那又怎麼樣?我只不過是奉溫玄嵩的命令接你們回溫家,但你呢?就因為我說了幾句話,你便廢了我的修為!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天師而言、沒了玄力代表什麼嗎?”
“生不如死!你讓我生不如死,我為何不能報復你?”
“哈哈哈!還有,你覺得沒有溫玄嵩的示意我怎麼可能會說那些話?你廢了我,有本事,你怎麼不對溫玄嵩動手?”
溫玉萍知道自己完了,乾脆連敬稱也沒有。
溫玄嵩聽得臉皮漲紅。
白筱看向他:“你讓她去找過念念和棠棠?你對她示意了什麼?”
“我......”溫玄嵩嘴唇動了動。
他那時對沈星棠不敬長輩很不滿,所以跟溫玉萍說的時候,就讓她不用太給倆人面子,還說了句,一個沒有玄脈的普通人能成為我溫玄嵩的女兒、進入溫家,她自該上趕著之類的話。
但面對白筱的目光,溫玄嵩說不出口。
“你當然可以報復,可惜啊,你卻沒有報復的能力,所以現在,該我報復回去了。”沈星棠眼眸一閃,下一瞬,薄刃同樣出現在溫玉萍身上。
“唰!”同樣一片肉剝落。
“啊!!”溫玉萍失聲痛叫,雙眼驚懼,她現在知道溫玄棋是怎麼成了血人的了!
她不怕死,但是她害怕折磨。
“霽月小姐、大少爺,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我知道自己沒本事,只是溫家下人,但我也照顧過你們一場......啊!!”
又一片血肉剝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