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她沒有玄力是怎麼逃出去的?後來她被挖走的那些玄骨又是怎麼恢復的?
沈星棠頭更疼了,以前從未覺得不對的地方,這會忽然變得古怪起來,她好像丟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
算了!
沈星棠深吸口氣,她向來不是會為難自己的人,既然想不起來就不想,總歸提升實力是沒錯的。
這次煉化吸收了溫玄棋的魂魄、再加上送一千多英魂入地府的功德,她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如今已經是窺天境二階。
“你還是沒感應到玄卿的氣息?”沈星棠忽然看向天璣。
天璣面色僵了僵:“都幾千年沒感應到了,現在這麼短時間,沒感應到不是正常嗎?”
“呵呵。”沈星棠給出冷笑。
天璣一秒滑跪:“我真的時時刻刻在感應。”
沈星棠點頭,她其實也是相信天璣的,自從拿到天璣星盤和天樞鏡,她也嘗試過幾次透過本命法器去感知玄卿和孟蕪的魂魄,但都一無所獲。
玄卿和孟蕪彷彿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了,但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二人真的出了意外,他們的本命法器自然也會受到重創,但無論天璣星盤還是天樞鏡都沒任何動靜。
沈星棠再次感應了一下,依舊一無所獲。
而這時,溫霽月和溫姣姣已經落地澂江了。
沈星棠那一縷神識始終跟著溫霽月和溫姣姣,溫霽月一離開機場便坐上前往撫仙湖景區酒店的計程車,也就是在出租車進入景區範圍的瞬間,沈星棠忽然失去了和那抹神識的聯絡。
沈星棠猛地抽回心神。
怎麼會這樣?
神識外放,她從觀氣境便能做到,後面隨著每一次境界突破,神識外放的範圍和時間也都更長。
就比如現在她已經是窺天境,窺天境的神識別說是外放到澂江,就是分散到整個夏國都能做到,若是跟在某些人身上,甚至可以感知到更遠。
時間上,也足可以遠離本體一月有餘。
但現在她這一抹神識卻在剎那間便徹底跟她切斷聯絡,消失了。
難道,是因為溫霽月背後的人?
沈星棠想到這不僅沒怕,眼底還帶上了躍躍欲試,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所謂的“神尊”究竟是誰,會不會和玄卿孟蕪的失蹤有關。
當即,沈星棠開啟陰路。
天璣還沒能回過神,便感覺手指一緊,一隻軟乎乎的小手將他也拉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