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深,“我當然開心,但是,我老婆的腳傷,關他顧南淮什麼事?什麼名醫我沒幫你找過,輪得著他操心?”
時微,“……”
季硯深握緊她的手,“以前,他也總去捧場你的演出,現在是見不得你跛腳的樣子吧。”
時微心裡刺了下,沒說什麼。
但凡見過她昔日舞臺上光彩奪目的樣子,都會為她的殘疾感到惋惜。
季硯深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別難過,我不嫌棄你就夠了,不是?”
時微重重地“嗯”了一聲。
她也更加積極地做心理治療,只是副作用越來越大,每天被生理性的嘔吐、噩夢折磨,還開始脫髮……
隔日,他抽空帶時微去找了這個醫生,結果當然還是,治不了。
時微去之前,充滿了希望,看完醫生,再度陷入失落情緒裡。
……
這天,時微在辦公室裡寫報告。
窗外傳來保潔的八卦聲:“時老師和季先生兩口子真恩愛,在教室就迫不及待的了,不過,這時老師也不像那麼開放的人啊……”
時微蹙眉。
阿姨一定是認錯認了,應該又是蘇暖暖和霍祁。
這幾天,霍祁每天都會來舞團接蘇暖暖下班。
隔了一會兒,她關掉電腦,抬腕看了眼手錶,這個點,季硯深應該要到了。
時微出了辦公室,去舞蹈室1拿音箱。
剛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子那種無法言喻的腥味撲面而來,她本能捂住鼻子想吐,下一秒,只聽“呀”的一聲!
蘇暖暖拉下蓬蓬紗裙,轉身看著門口的她,語氣涼幽幽,“時老師,你怎麼也不敲門啊……”
說話間,她拉上吊帶。
女孩光裸著一雙雪白長腿,旁邊的把杆上掛著一副奶白芭蕾大襪。
時微臉色陰沉,語氣不悅,“你怎麼在我的教室?”
蘇暖暖雙臂抱胸,胸前擠出深深溝壑,眼神勾著挑釁,“這間教室更隱蔽點兒,我男朋友剛剛在這跟我在把杆上……時老師,你懂的。”
時微腦補出畫面,瞬間噁心得不行,跌跌撞撞去了衛生間,趴在盥洗臺吐了出來。
蘇暖暖跟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時微趴在盥洗臺,十分痛苦的樣子。
她看起來也瘦了好幾圈。
“時老師,你最近總是吐,不會是有了吧?”蘇暖暖故意往她痛處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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