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似乎全斷了。
這件事,像是一把鈍刀子,不停地磨著所有人的心。
每個人都乾著急:顧南淮在裡面正經歷什麼?
深夜,碼頭。
打撈已持續五十個小時,一無所獲。
探照燈慘白的光切開海面,又徒勞地沉入黑暗。
季硯深立在寒風裡,聽完搜救隊長公式化的彙報,下頜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盯著那片吞噬了直升機殘骸的海面,胸口起起伏伏:
顧南淮,當真就這麼沒了?
連具屍體都不留?
他猝然轉身,大步走向車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噪音。
他靠在駕駛座上,一連抽了三根菸,才摸出手機撥通時嶼的號碼。
電話接通,他開口時聲音已經聽不出情緒:
“還是沒結果,你配合我,繼續瞞著你姐。就說——”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就說搜救範圍擴大了,還在找。”
時嶼聽著電話那頭壓抑的呼吸聲,想起這些天季硯深守在碼頭親自指揮搜救的模樣,於心不忍:
“季哥……別搜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南淮哥他……其實沒死,是被邏各斯綁去了。”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季硯深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驟然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海風颳過車窗的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又驟然消失。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幾秒鐘後,一聲極低、極啞的冷笑從喉間擠出來:
“……你、說、什、麼。”
時嶼被那語氣刺得心頭一跳:“是顧南城他們封鎖的訊息,怕打草驚蛇,所以——”
“所以連我也瞞著。”季硯深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壓下去,咬牙低聲質問:“時微呢?她也知道,是吧?”
他沒等時嶼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道知然當
!他知通有沒,聲風走他怕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