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藥性發揮了作用了。”時音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容扭曲的絕影,頂了頂腮幫子,憋得有點難受。
絕影凝重地點了點頭,為了不浪費一絲藥性,將瓶子裡的殘渣一股腦地全灌進了嘴裡。
“喏,就這些吧。”時音將寫好的清單遞給絕影,重新將筆墨等收好。
“金銀花、菊花、玫瑰花、龍井茶、梨膏糖······”怎麼看起來全是吃的喝的?絕影不解,壓抑著心中的疑惑,可能藥方本身就比較怪吧。
“金蠶絲被兩床、陶瓷茶具一套、泡腳桶兩隻······你別告訴我這些也是藥材?”他看起來很蠢嗎?絕影怒拍桌子,一瞬間桌子被劈成了兩半。
時音盯著剛被修好的桌子,冷笑道:“再加一張檀木桌。”
絕影怔愣地盯著地上粉身碎骨的桌子,也沒想到它這麼不結實。現在自知理虧,他繃著一張臉撓了撓鬢角,越身從窗戶逃了。
“好啊,音音,我就知道那個瓶子裡的東西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全程目睹了絕影吃“藥”的扭曲表情,阿霖氣鼓鼓地叉腰。
時音眉頭一挑,心虛地轉移話題:“對了,阿霖,原主的願望是什麼?”
現在暫時不會死了,順便完成一下支線任務吧。
“你在轉移話題。”阿霖面無表情地拆穿時音的陰謀。
“不是,我現在在問你正事哦,要是原主的願望沒完成,她去投胎的路上肯定會哭鼻子的吧。”時音扯著冷冰冰的被子,倒頭臥下。都三月了,夜裡都還怪冷的。
“好吧。”阿霖癟了癟嘴,還是決定辦正事要緊,於是拿出姻緣簿查詢,“我就說嘛……原主不足一月就噶了能有什麼願望?”
“啊,不過天道劇情說要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阿霖看著末尾綴著的一行小字,震驚道。
時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寡婦,最多和蘇父一家團圓啥的,還最尊貴的女人,咋不讓我直接把皇上噶了稱帝呢?
明知男主噶不得,只能有一個辦法……
“音音,我們確實噶過皇上。”甚至先皇的頭七都還沒過。聽到時音的心聲,阿霖笑著道。在他心裡,音音是無所不能的有木有?
“那我們去噶男主?”時音翻了個身,作勢去噶蕭晏清。
“別呀音音,雖然我們不能把皇上噶了,但我們可以成為太后呀,也算是最尊貴的女人吧。”阿霖積極地獻策。
就男主對她的恨意,叫他爹都不好使還想去做他媽?
時音閉眼不想再跟這個小呆瓜說話。
“那不然當皇后?當皇后也行啊,你們本來就年紀相仿啊,而且你還是白月光人設。”阿霖合上因果簿,越想越覺得合理,為自己的想法點贊。
還不算太笨。
時音睜開眸子,望著屋上的橫樑,陷入沉思。
阿霖窺探她的心思未果,撂下大書枕在腦後,學著她的模樣望著天沉思,沒過兩秒就睏意來襲,闔上了眼。
他沒聽到一聲呢喃低語:
“皇后……到底是天道設定的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