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早開了殺戒,殺起喪屍來根本沒有負擔。
左手一揮右手一砍,不過須臾身前的喪屍殘骸堆疊成一座小山。
其他人的作戰壓力忽然就變小了很多。
蔣健之瞧見時音輕鬆得跟砍蘿蔔似的,當即拔出佩戴在背後用來保命的長刀。
用力朝面前呲著牙吐著綠水的喪屍一揮——
咯吱——
只見長刀砍在喪屍脖子間,卡住了。
蔣健之把著長刀使勁用力一鋸,進不去也出不來。
肖敏見狀,嘻嘻一笑,“蔣哥,你這是在拉鋸子咩?”
她身後的段雪也抿著唇笑。
蔣健之霎時漲紅了臉,像是那刀把燙手似的收了手。
那隻脖子上插著長刀的喪屍扭了扭頭,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來。
蔣健之像是看到了某種挑釁。
大掌凝結出巨大的火球,頃刻間將它炸了個粉碎。
血沫飛濺,空氣中傳來腐爛的腥臭味。
眾人捂住了口鼻,身上卻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噁心的東西。
“靠,蔣健之你有病啊?”何擒虎破口大罵。
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洗澡的地兒都沒有,他小心翼翼躲開喪屍保持身體乾淨,還有他剛換的白色背心,就這麼被蔣健之給糟蹋了!
何擒龍急忙拽住即將貼臉開大的弟弟,摁著他的頭朝蔣健之露出一個略含歉意的笑容。
傻弟弟,有些人哪是這麼好惹的。
其他人倒是沒說什麼,主要是身在末世髒一點無所謂,能活著就不錯了。
只有時音眼皮都沒抬,因為她沒有經歷這場無妄之災。
一刀下去,又一隻喪屍頭身分離。
而她的長刀連一滴血都沒沾上。
就在剛剛,她刀上附著的一層薄薄的精神力迅速在她身上蔓延,像織了一張密網緊實地罩在她身上,隔絕了血氣。
這精神力並不是她的。
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