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視內心因為餓“涼”牽扯的心緒,抬眼看他一眼,“你進來做什麼,出去啊。”
“你的小男友在找你,這洗手間裡就我們兩個,被他看見,我們一前一後的出去,你說得清楚嗎?”晏方旬俯身,貼著她的耳朵道。
安寧就覺得他故意的,故意的朝著她的耳朵吹氣。
晏方旬低眸,看著她的耳根不由自主的紅了。
溼了的衣服,丟在馬桶上,她白嫩的皮膚,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太緊張的緣故,起了雞皮。
“寧寧,你對我……不是毫無感覺的,對吧?”晏方旬又道,手指沿著她的手臂朝上劃。
安寧的心一緊,溫熱的指腹在她的皮膚上游走,安寧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慄了下。
“你……”別碰我!
“安寧姐,你有沒有在裡面?”秦敘的聲音,忽然傳來,讓她剩餘的話擠了回去。
安寧抬眸看了晏方旬一眼,他幽深的眸裡,透著邪惡額光。
彷彿她只要開口,他立刻就會讓秦敘知道,他也在裡面。
安寧其實挺難過的,“你非要……這麼對我嗎?見不得我好?”
“你現在……就為了那麼一個小白臉,這麼想我?”晏方旬沉著聲音道,“安寧,我承認,我以前對你並不那麼體貼,可是你跟我的時候,我沒有虧待你吧?我是在為你著想,我就是怕你的小白臉,發現我,所以才進來的,既然你不領情,那算了……”
晏方旬說著,就要開門,往外走了。
安寧閉了閉眼,拉住了他的衣袖。
兩個人的聲音很輕,很輕,晏方旬回頭,整個人掌控住她,貼著她的唇,呢喃道:“是你留的我,剛剛幫你,是曾經的情意,現在幫你,不白幫。”
男人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指肚在她紅眼的唇上,用力的一壓,安寧別開臉,氣得要掉眼淚了。
明明,她已經重新開始了啊,這算是什麼?
安寧是一個對伴侶忠誠度很高的女人,她要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啊。
“安寧姐?”秦敘還在叫她。
她咬著唇不說話,晏方旬已經抱著她,將她抵在了牆面上,掰過她的臉,印上了她的唇。
安寧瞪大了眼睛,一巴掌甩過去,晏方旬握住了她的手腕,俯身去啃她,撬開她的唇,強迫她與他勾纏。
她不順從,到底是弄出了一些動靜,秦敘聽到了,敲了敲隔間的門,“安寧姐,你在裡面嗎?”
晏方旬用身體禁錮住她,舌頭舔著她雪白的頸,安寧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即使多年兩人未在一起,身體太熟悉他了,這讓安寧無比的羞恥。
“安寧姐,你在裡面,對吧?”秦敘的聲音,緊張了起來,下一秒,秦敘的身體就用力的撞向了洗手間的隔間……
安寧嚇得幾乎要叫出聲了……
晏方旬反倒是淡定,咬著她的耳珠,“寧寧,我好想你,你猜,他幾下能把門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