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了嗎？”小智仰頭看著阿爾宙斯，聲音沙啞，“六隻寶可夢，把它們最核心的力量全給了你。雷、火、草、水、龍、地——”
“它們……不欠你任何東西。”
“它們這麼做，只是因為不想看到你繼續憤怒下去了。”
阿爾宙斯低下頭。
血紅色正從它的瞳孔邊緣褪去，金色一寸一寸收復失地。
它盯著小智身邊那六隻耗盡力氣、癱在地上卻依然倔強抬頭與它對視的寶可夢。
皮卡丘趴在小智膝蓋旁邊，兩頰的電氣袋徹底黯淡。它用僅剩的力氣，衝阿爾宙斯“皮卡”了一聲。
天頂的黑色光球開始崩解。
碎裂的黑色能量化作星塵散落，消融在日食的暗影中。
阿爾宙斯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瞳孔已是澄澈的金色。
焦黑的灼痕仍佈滿它全身，神血依然在滴落。但它眼中的瘋狂已經徹底熄滅，只餘下一種古老而沉重的疲憊。
“……我看見了。”
阿爾宙斯的聲音不再扭曲。
它轉向被希娜攙扶著跪在地上的達摩斯。
達摩斯滿臉淚水，嘴唇翕動，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阿爾宙斯看了他很久。
“你的波導，和當年一樣乾淨。”它說，“是我……太容易被傷透了。”
達摩斯終於發出聲音，那是一聲壓抑到極致後的嚎啕。
這位米季納的首領伏地叩首，額頭重重撞上石板。
阿爾宙斯沒有再看他。
它垂下頭，目光最終停在小智掌心的生命寶玉上。
沉默持續了三秒。
“少年。”
“嗯？”
“這顆寶玉……會碎。”
小智心裡“咯噔”一下。
他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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