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歡一聽這話,瞬間來精神了。
“什麼證據?”溫時歡握著手機的手用力收緊。
“當年你是在錦東街巷口被綁架的,那裡有家網咖門口裝了攝像頭,正好錄下那一幕。”
“後來蘇達幹想銷燬證據,就高價把那段錄影買走了。”
許嵐從頭開始解釋:“這事是今天查到的那群人說的,剛才我們的人找到網咖老闆,隨便嚇了嚇他就什麼都交代了。”
“老闆當時留了個心眼,將那段影片拷下來,這兩年一直好好儲存著,就想等以後再找蘇達幹敲詐一筆。”
“現在,這份影片已經到我們手上,裡面清晰拍攝到蘇婧的臉。”
“歲歲,根據這段錄影和那些人的證詞,我們完全可以告蘇婧了。”
聽許嵐說這些的時候,溫時歡整個人一直緊繃,知道許嵐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才終於放鬆下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告!現在就告!”溫時歡更用力地握緊手機:“該讓她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了!”
“好!”許嵐早就對蘇婧恨得牙癢癢,一聽現在就要告她,非常迫不及待。
在外界看來,溫時歡現在已經是“死人”,只能由許嵐出面處理這件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嵐立刻以“綁架罪”和“故意傷害罪”報警起訴蘇婧,並提交給警方所有證據。
當晚,警察就到醫院找蘇婧。
雖然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但蘇婧懷著孕還有先兆流產跡象,必須在醫院保胎,警察也只能在病房裡審問她。
“是,我是參與了這件事,但我是被逼的。”
蘇婧看完警察放出來的證據,知道無法否認,直接就開始哭訴起來。
“誰逼你了?”
“顧景軒,他當時已經和我發生關係了,說我如果不按他說的做,他就把我們之間的影片發出去。”
“他不是溫時歡的丈夫嗎?為什麼要逼你做這種事?”
“因為當時溫時歡心裡只有舞蹈沒有他,顧景軒覺得只要溫時歡瞎了,就會老老實實待在他身邊。”
蘇婧捂著臉放聲大哭:“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我真的是被迫的,我也不想傷害溫時歡。”
“是顧景軒的錯,是他同時毀了我們兩個人!”
“現在事情敗露,他就想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我是愛他,可不能拿我的一輩子開玩笑啊!”
蘇婧哭得情真意切,很像是真的。
但警察當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詞,結束對她的審問後,又去另一層病房問顧景軒。
等到警察走後,蘇婧馬上停止哭泣,一臉冷漠地抹了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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