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哪裡虧待你了嗎？”
溫時歡短暫愣神後很快反應過來，在王遠恆面前坐下，微微蹙眉看著他：“你為什麼要和張明一起搞公司？”
“沒有虧待我，反而對我挺好的。”
相較於張明的歇斯底里，王遠恆倒是很淡定，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但很可惜，我從來就不是溫氏的人。”
他倒是承認得坦蕩。
溫時歡其實已經有些猜測，但聽到他這麼說，還是有點意外。
“你在公司工作了十年，從一開始就不是來上班的，是衝著搞垮溫氏來的？”
溫時歡沒想到王遠恆能這麼有耐心，在公司蟄伏十年，就是為了找機會對付公司。
“你背後的人是誰？”溫時歡抓住了重點。
溫氏和王遠恆無冤無仇，她不相信王遠恆會莫名其妙花費十年的時間來做這件事，這後面一定有其他原因。
甚至，肯定有其他人和王遠恆合作。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問溫兆年。”王遠恆臉上的笑意斂去，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甚至變得有些猙獰。
“看看他曾經，到底做過多少虧心事！”
“你以為你這麼說了，我就會信嗎？”溫時歡冷聲反問。
“信你還是信我外公，我自己心裡有數。”
“更何況，任何事都不是你今天犯罪的理由，你就算不說出幕後主使是誰，也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得到應有的懲罰！”
溫時歡不想和他多廢話，說完這些就直接起身離開，剩下的事情警察會處理好。
根據警方的調查和張明王遠恆的口供，不能確定張明是受王遠恆教唆，但能肯定兩人和這事都不能脫離關係。
他們都會受到懲罰。
溫時歡離開警局後，天已經徹底黑了。
她站在警局門口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
醫院的探視時間到晚上九點，這會兒還沒到，溫時歡可以進來探望外公外婆。
溫時歡走到病房門口時，透過虛掩著的房門，看到外公外婆已經洗漱完，正坐在病床上一起翻看著相簿。
外公外婆一向是不捨得分開的，就算是住院，也都要住在同一個病房裡。
“你看歡歡小時候和晴晴多像啊。”外婆指著相簿上，溫時歡為數不多的照片笑道。
“是啊，晴晴和歡歡都是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可惜歡歡十歲之前的照片太少了。”外公輕嘆了一口氣。
溫時歡還在蘇家時，蘇家就是重男輕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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