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
外婆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那一年，曲則霖來我們家過夏天……”
外婆的講述和曲則霖說的大差不差，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那個真正的下手者是誰。
“曲則霖跟我說，那個人是外公。”溫時歡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當然不是！”外婆情緒激動的反駁：“你外公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我也相信不是外公，所以外婆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面對溫時歡的質問，外婆再次沉默了。
但看她的表情變化，她一定知道這個人是誰。
“外婆，連我也不能說嗎？”溫時歡繼續追問。
“不是不能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外婆輕嘆一口氣：“那個人雖然不是你外公，但跟他也有關係。”
“是誰？”
“是……你外公的弟弟。”
溫時歡聽到這個答案非常意外。
“外公還有個弟弟？可我之前怎麼沒有聽你們提起過？”
“他跟你外公不是親兄弟，是結拜的朋友，但兩人關係很好，跟親兄弟一樣。”
外婆回憶起過往的那些事：“那個人和你外公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兩人的感情一直很深。”
“我們有了晴晴後，他還沒有結婚生子，說自己要單身一輩子。”
“他經常來我們家，我們對他沒有一點防備，誰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潤如玉的他竟然會做出那種事！”
“曲則霖當年還那麼小，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他，才讓他受到那樣的傷害。”
外婆說到這時，默默低下頭，非常自責。
“當初出了那件事後，你外公就和他斷了關係，他自己也躲了起來，這麼多年都沒有露過面。”
“我們對曲則霖好，給曲家專案，都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曲則霖，想盡我們所能給他補償。”
溫時歡當然相信外婆說的，但曲則霖不一定。
證據，還是要證據。
“外婆，您說的這些有證據嗎？”溫時歡詢問她。
“沒有。”外婆搖搖頭，如實回答：“我們一開始是打算報警的。”
“雖然你外公和他關係好，但他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禽獸不如，我們並不打算包庇他。”
“可是沒有實際上的證據，他又躲了起來，曲則霖受了刺激，指認不出是誰，這件事只能這麼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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