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他不認識的老人。
“溫時歡，這就是你說的真相？”曲則霖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看向溫時歡。
“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你是在玩我嗎？”
“我可沒有糊弄你。”溫時歡實話實說：“他就是當年侵害你的人。”
聽到這話，曲則霖還沒有反應，彭建林卻先抬頭看向曲則霖。
彭建林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不停上下打量著曲則霖，眼神逐漸變得噁心。
曲則霖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氣急敗壞地吼他：“你他媽看什麼看！轉過去！”
彭建林沒有反應，只是突然低聲笑了一下。
他的笑聲並不大，卻讓曲則霖渾身一僵，如同被電擊一樣當場愣住。
這個笑聲，曾經無數次在他夢裡折磨著他。
那天晚上那個人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他的笑聲卻讓曲則霖記得非常清楚。
就是這樣的笑聲，陰冷變態，讓人噁心！
曲則霖之前聽過溫兆年的笑聲，雖然和自己記憶中的不太像，但他認定那個人就是溫兆年。
即使覺得聲音不像，他也只是給自己洗腦，是自己聽錯了記錯了。
可現在聽到這個笑聲，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突然甦醒。
曲則霖震驚地看著彭建林，這張陌生的臉和記憶中那個惡魔模糊的臉似乎慢慢重疊在一起。
難道，真的是他弄錯了？
當年的變態不是溫兆年，而是眼前這個人？
曲則霖的大腦一片混亂，根本沒辦法去思考這些，整個人踉蹌了兩下，差點倒在地上。
溫時歡看到他這個反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曲則霖的一些做法雖然可惡，但他在當年的事情裡是受害者，溫時歡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現在你能相信我說的話嗎？”溫時歡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跟曲則霖說。
“不！不可能！”可曲則霖卻彷彿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邊搖頭一邊重複著這三個字。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覺得那個人是溫兆年，每天都在恨著他。
現在突然告訴他恨錯了人，他的所有報復計劃都成了一個笑話，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溫時歡今天跟他說這件事時，他完全不相信，所以反應沒有這麼大。
現在證據就擺在面前，曲則霖不相信也得相信。
“不要自欺欺人。”溫時歡緩緩開口：“難道你想為了一個錯誤，而放過真正傷害你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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