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今天來這的主要目的,溫時歡準備順著這個話題問下去。
“你和大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大概也是像他們這樣,青梅竹馬吧?”
“陸大哥比我大十多歲,我記事的時候,他已經掌管了公司,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空理我。”
包敏敏搖搖頭,如實回答:“我和他……還有淮聞哥才是一起長大的。”
“但是我不太討人喜歡,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朋友,只有他陪我的時間最久。”
包敏敏說到這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收緊,指尖有些泛白。
不,不是她不討人喜歡,是陸淮閒故意搞破壞,讓那些人都疏遠她孤立她。
陸淮閒把她當成一隻金絲雀,只想要將她圈養在他的籠裡,拒絕任何人與她接觸,一點也不尊重她。
騙了她這麼多年,陸淮閒還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包敏敏雖然沒有直接點名道姓,但溫時歡知道她口中的他就是陸淮閒。
“二哥確實很過分。”溫時歡提起這事也很生氣。
即使陸淮閒做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因為太愛包敏敏,但這不是他這麼做的藉口。
愛應該是平等的自由的,應該互相尊重包容,而不是控制佔有,一味地用自己的方式去付出。
自以為是的愛不是真正的愛。
“敏敏,我也不瞞著你,今天二哥找我了。”溫時歡輕嘆一口氣,將陸淮閒今天說的那些話大概跟包敏敏複述了一遍。
“我說這些不是想幫他,也不是要你原諒他,你就當我是個傳話筒,給他傳個話而已。”
“怎麼想怎麼做都隨你,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我不需要看在我的面子上。”
“反正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站你這邊!”
溫時歡這話說得很認真,包敏敏聽完後也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讓包敏敏自己做選擇,她好像根本做不出來。
按理說,她該是恨陸淮閒的。
陸淮閒偏執的愛改變了她這些年的人生軌跡,讓她交不到朋友,也離不開港城。
可這麼多年的相處,她心裡對陸淮閒的感情很深。
當初從港城跑出來投奔溫時歡時,包敏敏的確曾經下定決心要離開陸淮閒,再也不見他。
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還是會想起陸淮閒的好,還有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想放下又捨不得,一直在心裡彷彿拉扯自己,非常矛盾也非常痛苦。
後來陸淮閒找她,感情讓她更糾結,但理智讓她選擇放棄,她最後也真這麼做了。
就是沒想到陸淮閒竟然已經偏執到那個地步,給她用了能讓人失憶的藥,徹底改變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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