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輛隱秘的列車上,這樣帶著些許煙火氣的互動,反而沖淡了緊張感。
“長夜月小姐,”
昔漣開口,帶著好奇,“你那邊……進展順利嗎?我是說,和那位‘三月七’小姐……”
提到“妹妹”,長夜月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帶著一種掌控局面的從容:“很順利哦~那個單純的小丫頭,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是她失散多年、肩負著‘翁法羅斯英雄史詩’重任的親姐姐了。昨晚還拉著我,問我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看星星呢。”
她模仿著三月七那種充滿活力的語氣,惟妙惟肖。
白珩忍不住吐槽:“你給她編的那些‘黑潮’、‘金色枝葉’的故事,我都快聽熟了!小心謊話編太多,以後圓不回來。”
“放心好了~”
長夜月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故事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只需要適時澆灌,讓它在她心裡慢慢生長就好。倒是你,白珩,下次要是被你說的那位堵住,怕不是需要女士出場,說不定看在女士的面子上,能放你一馬?”
“得了吧!”
白珩立刻搖頭,“那豈不是更亂套了!我還是靠自己這雙腿和這輛寶貝小車比較靠譜!”
往世樂土 · 梅比烏斯實驗室
實驗室裡充斥著幽綠色的流光,各種難以名狀的儀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梅比烏斯博士嬌小的身軀陷在寬大的座椅裡,蛇瞳專注地掃過眼前懸浮的數十面光屏,上面流淌著複雜到令人眼暈的資料流。
“帕朵”則縮在實驗室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至少離那些看起來會突然伸出機械臂或者噴出不明氣體的儀器遠一點——她懷裡抱著一個數據記錄板,假裝在認真核對上面不斷滾動的的引數,耳朵卻警惕地豎著,捕捉著梅比烏斯那邊的任何動靜。
黑幕藉助帕朵的殼子,內心的小劇場又開始活躍,但表面上,她完美維持著帕朵那慫慫的樣子。
突然,梅比烏斯敲擊虛擬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實驗室裡只剩下儀器執行的背景音,顯得格外寂靜。
她緩緩轉動座椅,那雙彷彿能洞悉靈魂的蛇瞳,直直地鎖定在“帕朵”身上。
“喂,你。”
梅比烏斯的聲音帶著慵懶卻危險的腔調。
“帕朵”一個激靈,差點把手裡的記錄板扔出去,連忙站直身體,臉上擠出笑容:“啊?蛇姐?有什麼吩咐嗎?是需要咱去拿什麼東西,還是……”
梅比烏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著“帕朵”,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要將她層層剝開。
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不是帕朵吧。”
!!!
黑幕的反應是極快,幾乎是瞬間,帕朵那帶著驚慌的表情就出現在臉上,貓眼瞪得圓圓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蛇,蛇姐!您在說什麼呀!咱就是帕朵啊!如假包換!您看咱這耳朵,這尾巴!”
她甚至為了增加可信度,努力地晃了晃自己毛茸茸的黃色尾巴,試圖證明“貨真價實”,“是不是咱哪裡做得不好,惹您生氣了?您直說,咱一定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