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調,慢悠悠地說:“與你有關係。”
“什麼有關係?”白珩一愣。
“你對她那種‘莫名的親切感’。”
系統的語氣依舊平板,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白珩心湖,“還有你潛意識的抗拒。這兩者,根源相同,都與你的過去,以及她的‘本質’有關。”
白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什麼本質?系統小姐,你到底知道什麼?”
她追問著,卻看見系統的表情忽然微微凝滯了一瞬,那雙平靜的眼睛裡似乎有細微的流光快速劃過。
系統抬起一隻手,輕輕按住自己的太陽穴。
幾秒鐘後,她放下手,看向白珩,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暫時無暇說明。稍後會與你溝通。”
白珩:“……啊?”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吊在半空中的木偶,線頭攥在別人手裡,晃來晃去就是不落地。
“不是……系統小姐!這話說一半很折磨人的啊!”
她忍不住抱怨,卻又不敢太大聲,“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至少給點提示啊!”
系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門口,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做出了安排:“今晚,白露與你同住。”
“誒?可是……”
“原因如下。”
系統打斷她,手已經握住了自己房門的把手。
她轉過頭,用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白珩,然後——輕輕將門推開了一條縫。
真的只是一條縫,大概十釐米寬。
白珩下意識地順著門縫往裡看去。
然後,她傻眼了。
門內,沒有地板,沒有牆壁,沒有傢俱,沒有任何她想象中的“房間”該有的東西。
只有一片純粹、均勻、無邊無際的“白”。
它沒有質感,沒有深度,甚至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失重感。
站在門縫前往裡看,就像在凝視一片沒有盡頭的空白畫布,或者……一個尚未被定義的世界框架。
一種熟悉的既視感猛地擊中白珩。
這場景,這感覺……她絕對在哪裡“見過”!
一個名詞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從她記憶深處跳了出來,脫口而出:“系統空間?!”
門邊的系統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小,但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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