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碎裂聲。
然後——
嗡~~~~
一股雖然不如之前直面蟲潮時那般猛烈、但依舊濃郁醇厚、足以讓任何嗅覺正常生物瞬間窒息的恐怖臭氣,如同被戳破的毒氣彈,從那片蟲卵區瀰漫開來!
這味道對於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和敏銳感知的母蟲來說,不啻於一記沉重的精神干擾打擊!
它那複雜的複眼結構似乎對某些氣體異常敏感,動作明顯出現了一剎那的僵直!
口中的能量噴吐也歪了幾分,擦著Saber的身側轟在了後面的洞壁上,腐蝕出一個大洞!
“就是現在!”
Saber眼中精光爆射,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劍的光芒凝聚到極點,狠狠刺入了母蟲咽喉下的甲殼縫隙!
嗤啦——!!!
劍刃入肉的聲音伴隨著母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
墨綠蟲血如噴泉般湧出!
Rider的戰車也狠狠撞在了那條附肢關節上,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母蟲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一側傾倒!
但是,母蟲的掙扎遠超想象!
劇痛和瀕死的恐懼讓它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
它不顧咽喉和肢體的重傷,整個身軀如同陀螺般瘋狂旋轉起來,佈滿尖刺和粘液的體表、斷裂的附肢、狂亂揮舞的口器……瞬間化作一個死亡的攪拌機!
無數甲殼碎片、酸液、斷肢和狂暴的魔力亂流向四周無差別濺射!
“後退!” Saber急退,劍舞成光幕,擋開飛射的碎片和酸液。
Rider也駕馭戰車急速後撤,臉色凝重。
阿星快速移動,利用球棒格擋和精準的走位避開最致命的攻擊,但衣角還是被一道酸液擦過,腐蝕出一個小洞。
視角轉換。
蟲鎧Assassin靜靜地站在巷口,暗紅的視覺縫隙從暴怒離去的Archer方向,緩緩移向了驚魂未定的遠坂一家。
它那沉默高大,覆蓋著非人甲殼,背後舒展著八條猙獰刃肢的姿態,充滿了壓迫感。
尤其是剛剛目睹了它一矛逼退Archer,更添了幾分神秘和危險。
遠坂時臣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將兩個女兒往身後護了護,儘管這個動作讓他某個部位的傷口隱隱作痛,臉色也更加蒼白。
他警惕地盯著這個黑色的怪物,腦海中快速閃過Assassin職階的特性、以及它身上令人不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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