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意識到這裡並非她所熟悉的主世界線,而是一個獨立的“第三世界線”,故事進度本就不同。
就在她微微蹙眉,思考著如何在這種複雜背景下儘快找到阿星,並摸清那場“聖盃戰爭”活動的底細時——
身後傳來一個溫和但帶著明顯不確定性的男聲:
“……小三月?”
長夜月撐傘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頭,但“憶者”的敏銳感知已經如同無形的觸鬚,瞬間勾勒出身後來人的大致輪廓。
深色風衣,手杖,眼鏡,沉穩內斂卻隱含龐大力量的氣場……
是瓦爾特·楊。
一位經驗豐富、實力強大且智慧超群的旅者。
麻煩。
長夜月瞬間做出判斷。
對方顯然是將她的背影錯認成了三月七。
黑幕女士的指令是隱藏觀察、尋找阿星,避免節外生枝。
直接衝突或暴露絕非上策。
那麼,就順勢演一下。
電光石火間,長夜月心中已有計較。
她維持著撐傘的姿勢,身體微微轉動,面向聲音來處。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清冷如同潮水般褪去,赤紅的眼眸瞬間切換成三月七那種清澈中帶著點傻氣的眼神,甚至精準地模擬出那種“眼裡有光”的活潑。
嘴角上揚,一個三分驚喜、七分“又被抓到偷溜”的笑容綻放在她臉上。
“啊!楊叔!”
她的聲音也變得輕快明亮,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心虛和試圖矇混過關,“好、好巧啊!你看我這身新裝扮,好看嗎?”
她還特意微微轉了個小圈,展示了一下自己與三月七風格迥異的黑紅衣裙和黑傘——這在邏輯上可以解釋為“三月七換了身大膽的新衣服”。
長夜月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
作為某種意義上“另一個三月七”,沒有人比她更懂三月七的神態、語氣和小動作。
她甚至模擬了三月七此刻可能因為“擅自換裝溜出來玩”而被家長抓包時,那種試圖用新衣服轉移話題的小心思。
然而,瓦爾特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他沒有如常人般先露出疑惑審視或無奈的表情,也沒有接她關於新衣服的話茬。
他那雙透過鏡片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長夜月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眉頭微微皺起,直接打斷了她可能繼續的“表演”,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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