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還在望著夜空發呆的三月七,問道:“三月姐,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需要正面對上那個用觸手的女人,你覺得勝算如何?以你Assassin的能力。”
被突然問到“專業問題”,三月七猛地回過神。
為了維持自己“可靠前輩姐姐”的形象,她連忙收起臉上的糾結,努力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粉藍色的眼眸眨了眨,輕咳一聲:
“嗯……這個嘛,五五開吧!”
她用一種聽起來很有把握的語氣說道,“別看那觸手嚇人,但只要找準時機,用我的冰箭凍住關節,限制她的行動,再配合凜你的魔術……機會還是很大的!”
她其實心裡完全沒底。
剛才遠遠觀望,那個闇藍髮女人的攻擊詭異莫測,而且明顯沒出全力。
自己的Assassin職介更偏向隱蔽,正面硬剛怎麼看都不是最優選。
但話不能這麼說,尤其是在需要給御主信心的時刻。
果然,凜聽了三月七的話,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安心:“嗯,我相信三月姐的實力。”
她對十年前三月七在冬木市展現出的戰鬥力記憶猶新,雖然現在三月七似乎有點……不在狀態。
但基礎實力應該還在。
見凜被自己唬住了,三月七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有點無奈。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腰間——那裡懸掛著一枚小巧的徽章,正是她的“寶具”具現化形態。
徽章上似乎有列車的圖案在緩緩流轉。
(真·列車組的羈絆……)
(希望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靠譜點吧……)
(不然光靠我這半吊子的Assassin職介技能和幾根冰箭,真要打起來,怕是夠嗆啊……)
會贏嗎?
看情況吧。
三月七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遠處恢復平靜的衛宮宅方向,臉上寫滿了“前途多舛”的憂慮。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片住宅區,白珩的住所內,氣氛同樣詭異。
簡易的召喚陣光芒剛剛徹底散去。
白珩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蔚藍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小嘴微張,看著法陣中央那個緩緩睜開雙眼的高大男子,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點發軟。
(景、景元?!)
(我的天!主人!您這玩得也太大了吧?!這位您也敢弄過來當從者?!)
(這讓我怎麼應付啊?!我連在他面前撒謊都怕被看穿啊!)
白珩的內心瞬間被“完蛋了”、“要被識破了”、“任務要失敗了”的彈幕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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