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剝橘子的動作沒停：“傅老師曾經在桐城醫科大學做實驗，有過幾次接觸。”
“傅家在京都的根基，不是我們林家能比的。”
老夫人拿起一顆葡萄，慢慢剝著皮，“傅九梟更是傅家這一代最出挑的，多少名門閨秀盯著他。你一個剛認祖歸宗的，跟他走太近，容易被人說閒話。”
林星晚抬眸看她，老夫人的眼神里帶著看似關切的警告。
她忽然笑了：“奶奶是擔心我給林家惹麻煩？”
“我是擔心你被人騙了。”
老夫人放下葡萄，語氣重了些。
“傅九梟那樣的人，怎麼會真心對你？不過是看你新鮮罷了。等新鮮勁過了，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林星晚沒接話。
她想起傅九梟在法庭最後一排看著她的眼神，想起他發的那條“大殺四方”的訊息，想起他手裡那個空了的保溫桶……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林星晚站起身，“謝謝奶奶的晚餐。”
老夫人沒留她，只是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月亮門後，臉上的溫和才一點點褪去，換上冰冷的算計。
陳媽適時地走進來：“老夫人，都安排好了。閆小兵那邊已經接了錢，按您的吩咐，明天一早就去律所‘舉報’。”
“做得好。”
老夫人拿起那串重新串好的佛珠，指尖用力捏著其中一顆，“我倒要看看，傅九梟還會不會護著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
第二天清晨，林星晚應邀去周律那邊做一下資料總結。
但是剛到了律所門口，就被一群記者堵在了門口。
閃光燈像潮水般湧來，話筒幾乎要戳到她臉上。
“林小姐，請問閆小兵指控你收受五十萬賄賂，是否屬實？”
“聽說你為了打贏閆利的官司，讓江然偽造證詞，是真的嗎？”
“有匿名人士提供了你的銀行流水，顯示有不明來源的大額資金入賬，你怎麼解釋？”
林星晚的臉色沉了下來。
閆小兵？
五十萬？
這些名字和數字像憑空出現的毒蛇，纏向她剛剛建立起來的聲譽。
“各位，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請先讓開。”
她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剛被潑了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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