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書房依舊亮著燈，林語墅翻出林家的舊相簿，指尖劃過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真正老夫人穿著旗袍，站在祠堂門口，左手腕隱約露出一點紅色的印記。
“她年輕時最喜歡研究族譜，說要把林家的故事都記下來。”
他的聲音帶著懷念，“如果她還在，一定很疼你。”
林星晚看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女子，突然想起瘋婆婆塞給她野果的樣子。
不由有些心疼。
當時她還是個小孩子，自保都是問題，根本沒辦法幫那個風婆婆。
如今覺得有些愧疚，無比難過。
“爸，您知道老夫人當年為什麼會被拐走嗎？”她輕聲問。
林語墅搖了搖頭：“你祖母年輕的時候掌管公司，即便是年紀大了，也有一些產業。”
“如果她出門，會自己安排好安保，這些，我們都很少過問。”
因為這些涉及到後來老夫人將產業給誰。
三個兒子，就代表會有爭搶。
如果誰獻殷勤，那可能會適得其反。
他頓了頓，“或許和林家的那塊地有關。”
“地？”
“嗯，在城西有塊老宅地，當年政府要開發，補償款數額驚人。”
林語墅的眼神沉下來，“老夫人接手林家後，很快就把那塊地賣了，說是為了投資公司。”
林景行突然想起什麼：“我前幾天整理公司檔案，看到一份二十三年前的拆遷協議，簽字的是老夫人，但字跡和她後來的完全不一樣。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肯定是楊月娥仿冒的！”
“找到那份協議！”林語墅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那就是鐵證！”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全家福上。
照片上的楊月娥笑得慈眉善目，誰能想到這張笑臉背後藏著如此惡毒的陰謀。
林星晚拿起那個油紙包，花椒的麻香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暖意。
她想起養父母侷促的樣子，想起他們塞給自己花椒時的小心翼翼，突然覺得，或許他們來這裡，也不全是楊月娥的安排。
“明天我去看看他們。”她
輕聲說，“有些事，或許該親自問清楚。”
端木晴擔憂地看著她：“要不要媽陪你去？”
“不用。”林星晚搖頭，“我想單獨和他們談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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