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把女兒摟進懷裡，聲音哽咽：“念念，爸爸對不起你……”
小女孩伸出小手，摸了摸爸爸的臉：“爸爸不哭，念念不疼。”
林星晚站起身，拉著傅九梟悄悄退出病房。走廊裡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帶著暖意。
“你說，他會告訴我們真相嗎？”林星晚輕聲問。
傅九梟看著病房門，眼底的光很柔和：“會。”
風從走廊盡頭吹過來，她側頭看向傅九梟，正好撞進他的視線裡。
這一次，他眼底沒有落寞，只有清晰的溫柔，像此刻的陽光，暖得讓人不想移開目光。
兩人都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直到病房門再次開啟。
韓路走出來，眼睛通紅，但眼神里多了些決絕。他看向林星晚，深吸一口氣。
“林醫生，傅先生，我告訴你們趙奎和楊月娥的事。但我有個條件。”
“求你們，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兒。”
林星晚點點頭，聲音鄭重：“我答應你。”
陽光穿過走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的病房裡，傳來小女孩咯咯的笑聲，像是穿透陰霾的光，照亮了所有藏在暗處的秘密。
……
林星晚給韓念做第一次靶向治療時，特意請了市一院最資深的護士配合。
她穿著無菌服，戴著雙層手套，指尖捏著注射器，目光落在韓念手臂的血管上。
這孩子的血管太細，長期輸液讓皮膚下佈滿了青紫的針痕。
“念念別怕，就像蚊子叮一下。”
林星晚的聲音放得極柔，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孩子的手背。
韓念眨了眨大眼睛，攥著床單的手慢慢鬆開，小聲說：“林醫生，我不怕，爸爸說你是好人。”
旁邊的護士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孩子住院半年，從剛開始的哭鬧抗拒，到現在能平靜地接受治療。
只有她們知道韓路為了醫藥費，每天要加班，晚上就在病房外的摺疊床上守著。
注射完畢，林星晚仔細貼上無菌敷貼。
“接下來三個小時要多喝水，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叫我。”
她轉身看向門口，傅九梟正站在走廊裡，隔著玻璃朝她點頭。
他一早就讓安保團隊接管了住院部的監控，尤其是韓唸的病房外，連保潔阿姨的進出都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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