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笑著說，“不過表舅舅，你是怎麼拿到這麼好的貨源的？檀木和青花瓷碎片都不便宜吧？”
端木宏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再次閃爍起來。
他咳嗽了一聲。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的生意夥伴有自己的渠道，能拿到低價的貨源。而且我批次進貨，成本也能控制得很低。”
他的回答還是很模糊，沒有給出具體的資訊。
林星晚心裡的懷疑越來越深。
她注意到，端木宏在說話的時候，總是不經意地摸自己的手腕，那裡似乎戴著什麼東西。
但他的西裝袖口很長，遮住了手腕，她看不清楚。
接下來的聊天，林星晚更加留意端木宏的言行。
她發現，端木宏雖然談吐風趣，博學多才，但在聊到過去的事情時，總是有些模糊不清。
比如，母親聊到他們小時候一起玩的事情，端木宏要麼說記不清了，要麼就說錯細節。
母親提到他小時候最喜歡吃姥姥做的槐花糕，他卻笑著說：“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是紅燒肉。”
母親當時還笑著說他：“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小時候為了吃槐花糕，還跟鄰居家的孩子打架呢。”
端木宏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林星晚卻敏銳地察覺到，這不是簡單的記不清，而是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件事。
這讓她想到了傅九梟說的記憶移植。
如果端木宏被植入了別人的記憶，那麼他對自己過去的事情肯定會模糊不清，甚至出現錯誤。
聊天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端木宏終於起身告辭。
端木晴熱情地留他吃飯，他卻以“還有生意要談”為由拒絕了。
林星晚主動提出送他到門口，端木宏沒有拒絕。
走到門口，林星晚突然停下腳步。
“舅舅，你等一下，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端木宏停下腳步，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
“星晚，你有什麼事？”
林星晚湊近他，壓低聲音說：“舅舅，你手腕上戴的是什麼？能讓我看看嗎？”
端木宏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手腕，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沒什麼，就是一個普通的手鍊。”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緊張，“星晚，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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