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
對方根本就沒有要看這些東西的意思。
那幾名穿制服的警察，眼神淬著冰，像看一件物品似的盯著傅九梟。
其中一人甚至粗暴地推了他一把，吼聲裹挾著不耐煩：“快走！別磨蹭！”
傅九梟額頭的血跡滲出來，他卻猛地轉身，用身體死死擋在林星晚面前，聲音冷得像刀鋒。
“別碰她。”
警察愣了瞬，隨即冷笑，伸手就要抓林星晚的胳膊。
“目擊者也得跟我們走！協助調查是你的義務！”
“不準動她！”
傅九梟的聲音陡然拔高，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我跟你們走，但她是無辜的，她只是……”
“少廢話！”
警察的警棍重重砸在傅九梟身側的牆壁上，石灰簌簌落下，“再囉嗦，‘妨礙公務’的罪名，夠你們倆一起蹲的！”
林星晚還要說什麼，傅九梟立刻回頭，用眼神示意她“別衝動”。
他看著警察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又看了看林星晚蒼白的臉、顫抖的手，心臟像被冰冷的鐵鉗攥住。
他清楚，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林星晚孤立無援，真要硬剛，吃虧的只會是她。
“好。”
傅九梟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卻異常清晰。
“我跟你們走。但你們必須保證，不傷害她。”
警察交換個戲謔的眼神。
“放心，我們‘依法辦事’。”
說完，粗暴地扭住傅九梟的手臂，將他往門外拖。
傅九梟腳步踉蹌了下，卻還是回頭，深深地看了林星晚一眼。
那眼神里有擔憂，有安撫，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決絕。
……
酒店房間的燈光像被冰水浸過，慘白得刺眼。
林星晚蜷縮在沙發角落，手腕被粗糙桌角蹭出的紅痕，遠不及心臟被攥緊的劇痛。
傅九梟被帶走的畫面在她腦海裡反覆沖刷
她滑坐在地，眼淚終於決堤，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哭聲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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