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內鬼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背叛了實驗室。
她想起了陳教授，想起了他為了保護學生而做出的無奈選擇，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林星晚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你洩露的資訊，可能會讓專案毀於一旦，讓所有團隊成員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我知道。”老李低下頭，聲音哽咽，“我每天都在後悔，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姓周的威脅我，如果我敢暴露，就殺了我兒子。”
就在這時，傅九梟走進了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姓周的已經離開了本市，前往國外了。
但他在離開前，給老李留了一封信，說他已經幫老李兒子還了債，讓老李繼續留在實驗室，隨時等待他的指令。”
林星晚接過信，開啟一看，上面的字跡潦草而陰險。
“林星晚很聰明，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核心技術我雖然沒拿到，但我已經知道了大致的方向。下次見面，就是你們的死期。”
林星晚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緊緊攥著信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姓周的雖然跑了，但老李還在，而且他手裡可能還掌握著更多關於姓周的秘密。
“老李，你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走到老李身邊，拿出手銬。
老李沒有反抗，任由警察戴上手銬，被帶了出去。
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林星晚，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和悔恨：“林博士，對不起。”
辦公室裡只剩下林星晚和傅九梟兩個人。
林星晚靠在牆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這場持續了許久的狙擊與反狙擊，終於暫時告一段落，但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姓周的還在國外，他不會善罷甘休，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她。
傅九梟走到她身邊，輕輕抱住她，掌心的溫度溫暖而有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林星晚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心裡的疲憊和不安漸漸消散了一些。
審訊室的燈光是刺眼的純白，沒有一絲陰影。
老李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桌沿，洗得發白的襯衫領口沾著灰塵，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林星晚坐在他對面，面前攤著那封姓周的留下的信，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下次見面，就是你們的死期”這句話，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李老師，你兒子的債務，姓周的真的還清了嗎？”
老李的肩膀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們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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