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束群起身,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
深紫色常服麼?這個顏色和形制,敢在公眾場所穿上的人可不算是很多。
三品,大晉一共就那麼幾個,是誰呢?
崔束群眼神幽深。看來不管來人是誰,此刻敢親自坐鎮大都督府,必然已經是有備而來看來,對方不僅是有備而來,而且是準備充分,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麼?
崔束群向著門外走去,一夜未動的軀幹不時發出細微的骨骼輕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大都督府,裡面的將官、文吏,多是我崔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無故的造訪到底想幹一些什麼名堂!”
到了門口,他猛然轉過身。
“現在立刻去一趟鄭府,將這裡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鄭知許。讓他準備一下,即刻前去大都督府,就說,有‘貴客’到了,需要一同接待。”
“是!”
管家鬆了一口氣,直接領命匆匆而去。
崔束群迅速調整心態,返回內屋
事端已來,那便坦然面對!
當他再次走出時,已然換上了自己那身代表揚州最高軍事長官身份的大都督官袍。
同樣的深緋色,同樣的袍服,胸前繡著威嚴的獅虎補子,頭戴七梁冠。
既然你是三品,那不好意思,我也同樣是。
既然敢來自己的地盤明目張膽的挑釁,那就看看最後到底誰能到最後。
穿上這一身行頭的崔束群,直接將整個人久居上位的威嚴和氣度襯托得淋漓盡致。
他看了一眼已經得到訊息的弟弟,看著他惴惴不安的模樣,沒有過多的責備,只是鄭重的說了一句
“束元,記住,抬頭,挺胸。因為你是崔家人。”
然後,不再多言,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走出了崔家大宅,向著城中駛去。
當馬車抵達大都督府所在的街口時,他們兄弟二人能明顯感覺出幾日的氣氛已然發生極為微妙的變化。
往日里,這條通向都督府的專屬街道雖然肅靜,但好在會有來來往往上下值的官史差役,更有數不清的親衛站崗巡邏,並沒有顯得過於緊張。
可現在卻不盡然,整條街道出奇的空無一人,裡面蘊含著無形的肅殺之氣簡直快變成了實質!
而當他們到達大都督門口之時,便赫然看到了正門前的空地之上,黑壓壓站著幾百上千的匿名部隊!
他們清一色穿著玄甲黑袍,佇列整齊,就那麼安靜沉默的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和任何舉動。
人人挺直如松,面容冷硬,目光平視前方,只有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甲冑,和偶爾戰馬不耐的輕嘶,證明他們是活生生的軍隊。
此時陽光已然初升,肆意的照在大地之上,同時也照在了這些玄甲上。
那股子百戰精銳特有的煞氣,頓時瀰漫在空氣中,讓靠近之人都不自覺地心生寒意。
。語不言不,著看靜靜麼那就群束崔
著想默默中心
!威馬下的赤個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