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風華絕代的女人可不是什麼懵懂無知的小女孩,雖然依舊是完璧之身,但這麼多年看到的和聽見的可是多之又多,馬上明白了是什麼東西。
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恥感和羞澀感湧上心頭,全身血液好像被徹底激發,飛速流轉著,心跳加速,連帶著整個人都漸漸的紅了起來。
只是周圍太過於漆黑,誰也看不到了罷了!
就這樣,氣氛突然就變得一樣了。
二人誰也沒有在說話,就在這黑暗中靜靜的繼續貼在一起,誰也不敢動哪怕一下!
霎時間,一個灼熱如鐵,一個柔軟顫抖......
這感覺,曖昧到了極致!
兩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而滾燙,反覆在密閉的石棺內悄悄迴盪著。
沈淵甚至能感受到蕭雨洛那若有若無的體香在不斷衝擊著自己的神經,直覺的全身都快要爆炸了!
當真是難受的不行,心裡一個勁罵著自己沒出息,作為男人,這種小場面都應付不了了?
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用疼痛強行驅散了腦海中的旖旎念頭,
直接開口,試圖用兇狠的語氣掩飾此刻的尷尬:
“那個.....我說蕭雨洛,你你別誤會啊!這是.....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正常我健康,你可別瞎想!!老子可是正人君子!還是有家室的人.....”
蕭雨洛聽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解,噗嗤一聲笑出聲。
正人君子?傻子才信,
誰家正人君子能有如此的行為?去打一個別人家的那個部位?
可又回想起剛才電光火石發生的一幕,不知為何一種羞恥、悸動和莫名的喜悅心情浮現在心頭。
這一想法,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自我欺騙的否認,認為這是自己過於虛弱產生的幻覺。
強行裝作不認輸,逞強地低聲啐著
“藉口!男人!哼!流氓......不要臉!”
沈淵當真是一口憋屈氣憋在胸口,當真恨不得在來一下,
這女人真是,真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索性好男不跟女鬥,等著以後脫困了在好好收拾!
現在先將注意力放到脫困之上,不管她一般見識。
便也就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儘量與蕭雨洛的身體分開一些距離。然後,全身積蓄力量,雙手抵住頭頂那塊疑似“棺蓋”的石板,腰部發力,猛地向上一頂!
將所有的火氣都發洩在了這上面,
只聽到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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