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年味兒那是相當濃厚。
在大街小巷,到處都是爆竹的硝煙味和酒肉脂粉的甜膩香氣。
一晃來到了大年初五,年節的狂歡還在繼續。
這五天,沈淵可是徹底的放肆了,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連他這種五倍的體質,都快有些招架不住。
自從那場除夕夜宮宴之後,他的郡公府門檻幾乎被踏破。
出去了這麼久,他那些兄弟朋友、同僚下屬哪裡會放過輕易放過。
絡繹不絕的前來道喜賀年,慶祝凱旋歸來,有恭喜他即將成為人父。
還有像程小滿,尉遲浩初,秦叢一那種純純臭不要臉的過來蹭吃蹭喝,美其名曰是聯絡一下兄弟感情,反正核心內容就一樣,灌酒!
沈千鈞和韓肖因為李裡的身體,也搬到了兒子的郡公居住方便照顧,見到自己兒子人緣如此之好,倒也算是高興,來者不拒全都精心招待。
這一下,沈淵就慘了,除了初二的時候回了趟皇宮,當做孃家回門,其餘時間的府中,流水席就沒斷過。
再加上沈淵又是眾人眼中的焦點,鐵定的重點“照顧”物件。
每天從早到晚,沒別的事,就是酒精轟炸。
這一下,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醉生夢死”。
當清晨的陽光再次升起,沈淵再一次迷迷糊糊的醒來,昨日的宿醉讓他頭有些發脹,只是習慣性環住李裡日漸豐腴的腰身,將頭貼向那散發著淡淡馨香的發頂之上,才讓自己好受不少!
只可惜,現在懷中的柔軟曲線懷了身孕,讓他只能看不能吃,當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一天天過的既滿足有些憋...悶.....
就在他打算再賴一會兒床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趙聽白刻意壓低的聲音
“少爺,袁天師又派人送信來了,催你趕快過去呢,這已經是這幾天的第三封了....”
聽到這話,沈淵的大好心情瞬間消散了大半。
只能不情不願地鬆開李裡,起身接過趙聽白遞進來的信箋。
信的內容和之前兩封大同小異,無非是催他儘快去一趟欽天監,祭拜一下師父的靈位,順便看看同門師兄,而且這筆下的語氣可是一次比一次“和藹”,讓沈淵情不自禁的頭皮發麻。
這神叨師哥,這般狀態,絕對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自己現在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容易麼!
他捏著信紙,眉頭皺成了川字。
去欽天監!說實話,按道理來說他初一初二就應該去,新年到來,祭拜師父,小聚師哥自然在情理之中。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裡現在可不單單隻有玄一派的人,
還有一個蕭雨洛呢!
一想到這個名字,沈淵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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